和叔父那个妾侍一样，是可以抱揽在怀，肆意狎昵的人。

“有何不可？”他微笑，搂住妹妹的腰，将她揽怀中，忍不住了她的鼻：“小姑娘家，还像个半大孩一样。”

他想伸手安抚她，又在即将碰到她肩之际，迅速收了回来，只得背过解释：“夜了，沅沅，阿兄明日还有早朝，先回去了。”

“阿兄，抱抱我。”

这念令他如遭雷殛，猛然从床上坐起。帐外守夜的内侍立即躬过来，细声喊了句：“陛下。”

“哥哥？”扬灵拉上衾被，掩去透的下，努力克制慌，轻声：“你怎么过来了？”

萧琚心脏猛了一下，立刻推开她，从床上站起，收手于袖中。

萧琚抹去脸上的冷汗，淡淡问：“什么时辰？”

他的温柔、他的关一如往昔，从未改变过，她不禁鼻微酸，摇：“我没事。”

他披上衣袍，踏到脚凳上：“摆驾庆宁殿。”

她有所不知的是，远在内东门的福宁殿，萧琚亦迟迟未睡。绫帐外细烟缕缕，渺茫间他又想到了那个坐在萧豫膝上的侍妾，她的背影，她的形，还有她的长发他都再熟悉不过，飘忽朦胧中，分明都是沅沅的模样。

她一气，终于用力下去，烈的畅快刺激瞬间涌遍骸，有飘然登仙之，渐渐令她昏昏然沉溺下去。

萧琚稍稍展眉，却还是不放心，匆匆走向妹妹的寝殿，推门而。

轻风袭来，有木兰之冷香，有夜之凉意，拂过他的发丝与广袖。萧琚手，发现掌心竟已被汗浸，一遭自觉形容如此狼狈。

销金翠帐笼着她的床，浑似一团绿云翠雾，少女隐于其间，缓缓起，拉开帷帐向外瞧了一，见是他，不由得大惊失。

庆宁殿诸人皆不知今上缘何夜探访，惴惴不安守在殿外。萧琚从御驾上下来，先问扬灵的贴女官云岫：“公主可在阁中？”

她不说话，他只得在这燥的寂静中耐心等候，直至她低低应一声，他才走到阁门，步殿外月。

这念只在他脑海中晃过一瞬，即掀起惊涛骇浪，萧琚蹙眉，想从她手臂间而，谁料她以为只是换个姿势，又抱住他的腰，狸似的窝在他怀里。

“夜里了个噩梦，怕你事，所以过来看看。”他坐到她床，将罗帐拨到一边，静静望着她，忽有劫后余生，或是重获至宝的庆幸之：“睡得还好么？”

此时夜人静，门外的人亦悄无声息，偶有轻风微动，烛红婆娑。她忍着羞耻，在这漫漫的黑夜中往间伸去，才换好的小衣竟略微，珠并未消，隔衣着手指。

云岫惶恐：“公主早就歇下了，妾不曾见她来。”

“再陪我一阵好不好？”她鼓起勇气，握住他收回的手指，大着胆靠到他袍袖上。

内侍答：“三更过半了。”

因匆匆起来，她上只披了件轻纱褙，如云如雾飘浮在她肌肤之上，几若无，乃至于他的手可以轻易握住那柔腻浑圆的香肩，甚或是，她素罗抹之下，温如玉的酥。

扬灵回到中，却在帐里翻覆来去，久未成眠。她习惯和叔父到半夜，这么早回来前所未有，更觉得上燥难当。莫非真如他所言，这饱经情的养了几分？

譬如她酡红似醉的脸颊，盈盈的眸，慵无力的姿态，以及上一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柔异香，都令他陡然惊觉，怀里不再是他纯真无邪的小妹妹，而是态动人的少女。

他尽力抛开那些叫人不齿的龌龊妄念，转看扬灵，只见她不解地望着他，满脸被抛弃的伤心。

“好。”他伸手，轻拂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那阿兄先回去了。”

她喜他的亲近，自是无言倚在他肩。萧琚垂首看她，端详了片刻，却觉得妹妹较往日而言，确实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