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把托停到了居民楼下，托车的轰鸣声在居民楼间形成回响。

麻麻地写着让他痛的数字和看不懂的符号。

“哟，你小行啊，将来考个好大学，别老想着跟着我混黑社会，听清楚了吗？”

说起这个事就让他疼，他上次和别的帮派架，被他打倒的一个人挣扎着爬起来，举着就要砸向他，他那个时候正在忙着解决前面的人，压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偷袭。周致不知从哪里冒来，又不知从哪里拎了铁，朝着那人上就是猛得一挥，那人应声倒地，等他回，看见周致还举着铁放在那，上沾着血，里有张和愤怒。

“喂，收摊了之后想跟我去逛逛吗？”阿九拍了拍小孩的肩膀，“带你放松一下。”

“微积分。”少年已经变声期，声音不再稚，常常显示一沉稳和冷静。

他赶俯探了探那人的呼，周致那小平常看着老实，下手没轻没重的，可千万别打在太上，把人给打死了。小孩还小，可不能被他带着走上歧路。

阿九着烟靠着托，黑暗中的微微火星照亮了脸的廓。

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亲，孤儿寡母常被人欺负，后来他加了帮派，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可是这条路并不好走，每天打打杀杀，还常有仇人找上门。看见小孩就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他希望护着小孩长大，希望他不需要拿命去拼前程。

“这么晚了，街坊邻居还要不要休息啊！”

“对不住，阿婆，下次不会了！”阿九笑着对楼上的阿婆回。

他们疾驰在街上，那个时候楼大厦还很少见，最的也只有六层，居民楼的窗也不是那么清晰明亮，总好像隔着一层雾一样，像是鱼缸的玻璃，不同颜的玻璃在屋内灯光的照下显得波光粼粼的，人就像困在鱼缸里的鱼，夏日里空气都成了泡泡被挤跑了，闷得不过气来，周致像是短暂地从他的鱼缸里逃了来，大大地呼着新鲜的空气，听着清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托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路灯把路照得格外空旷。

托机的轰鸣声很大，周致开始抓着后座，后来慢慢抱住了阿九的腰，阿九的腰很细，靠近了能闻到革的味和烟味还有酒味，理来说应该不好闻，他却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阿九对他说:“抱了。”说着便加快了速度，路旁白日里被晒焉了的树呼啸着朝他们冲来，没一会儿就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阿九兴致来了，大声唱:“分分钟都盼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分分钟都渴望跟他见面，在路上碰上亦乐上几天……”磁的嗓音很有缠绵的味，大分都被淹没在了发动机的声音中，或者被风得七零八落，周致竖起耳朵捕捉残余的歌声。

“坐稳了吗？”阿九叼着烟，他见后视镜里的周致了，便扭动了把手。

“明天还要上学，别太晚睡。”他冲着少年的背影喊。

周致穿着白校服背着书包小跑着过来，坐上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