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去世了？

“后来延哥正常理公司，正常参加酒席，正常谈判。他的样看起来就和我们第一次见他风光的样一样，他也……不怎么来看你了。”

“但是检查结果来，延哥的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

我抓住章闻：“后来怎么了？”

“贺扬！延哥他没事……只是……”

“只是在外面打工……而已……”

蔡填止住了我。

我嗯了一声。我对正妻阿姨没什么很大的印象，她不是骂我就是打我，但是我哥……当时肯定很难受。

“贺扬！”

公司倒闭，我哥背负额负债，我住院又要钱，我哥哪来那么多钱？

我全都没有觉了。

“贺扬……”

章闻抓住我：“你别激动，距离事情过去已经好二三个月了，能帮的我们兄弟已经帮了，剩下的不能帮的，就是延哥自己的心病了。”

“但是后来……后来……贺阿姨……气的……就那样……过去了……”

我摇晃章闻。

“他没有幻听，幻觉，幻视，好像那个只是女员工听错了一样。”

“幸好你醒了，不然延哥……延哥他真的不知怎么办了……”

“后来，后来贺叔叔车祸去世……贺氏集团……倒了……”

“但是贺叔叔再也不敢给你哥单独理公司了，他就给了延哥一分权，随他怎样就怎样了。”

对了，我院，我院我哥还要结清费用才，我住院了一年，我住院的费用……

蔡填突然捂住了脸。

我卡里，我卡里还有很多钱，我卡里还有我爸留给我的一些钱，我可以给我哥，给我哥还债……

“延哥就天天来医院守着你，天天跟你说话，说小时候的事，我和章闻有几次来看你，都不敢去。”

“贺扬，贺扬你冷静——”

延哥去了神康复所。”

我掀开被：“我哥呢，我哥现在在哪？”

我有一不好的预。

“我们……我们参加贺阿姨的葬礼的时候，延哥已经变回以前西装革履的样了。”

“到底怎么了！你们说啊！”

我听不到声音了。

“后来……后来……”

他的脸在打转，一上一下的。

我看不清他的脸了。

章闻看着我，嘴微颤。

章闻看我的神也很难过。

我看着章闻的脸。

章闻闭了闭，颤声：

“我们当时站在延哥边，他一直在碎碎念，我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那天梳着背，穿着西装和鞋，看起来和平常上新闻的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