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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有人悄声道,“别是喝多了酒闹事的。”
“不,身上没酒气呢。”
很快有人赶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抬走,这窃窃私语才停了下去。
……
这话容归没听见,他才刚出了这条街,找到个茶馆坐下,就被人截了个正着。罗慎将手中重剑横在他脖颈前,眼中杀意毕现,“你们把挽玉带去了哪里?”
来了。
他就知道,罗慎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
当系统主动给出江奉贤的线索的时候,一切就都不是偶然。
它在试图将所有关键人物聚齐。
“她是在何处消失的?”
罗慎将剑锋又递近了些,“何处?于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江小姐想必比我更清楚,”容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去见的人是谁。”
二人剑拔弩张,就在容归以为他要出手时,罗慎颓然地放下了剑,他道,“我不知她为何要这样。”
若她不愿与自己相守一生,自己也不会强求,可她为什么竟连知会他一声也不肯?
“罗少侠,莫要垂头丧气了,你若再等下去,江小姐要让何人去救?”容归往茶摊上放了一块碎银,戴上了自己的帷帽,笑道,“在下叨扰了您的生意,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躲在角落里的茶摊老板诚惶诚恐地摇摇头,用哭腔道,“别,我不要您的钱,我们这乡下百姓哪里见过这些刀啊剑啊的,你们二位要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能不能换个地方……”
“我这就让这位公子离开。”容归双手作揖,而后率先离开了茶摊,罗慎追了上去,急忙道,“你去哪儿?”
“江家老宅。”他帷帽下的面容不甚清晰,声音显得有些怅然,“你认路么?”
……
朽了快两年的宅子,莫说蛛网横行,杂草都从地里生出了几寸,那大门一半好好的立着,另一半斜斜地朝外探着头,风一吹,总发出嘎吱嘎吱的叫唤声,乍一听像是在笑似的。偶尔有人路过,从朽坏的门缝窥探了里边的情形,也不免后背发凉,想起两年前那桩惨案来。
吊死的人通通葬在了山头,值钱的物什通通变卖,有些房屋连避雨都成问题,可不愧为鬼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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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相貌狠戾的中年男子从后门走出,示意手下人将马车停下,冲马车内的人道,“小姐,老爷等候您多时了。”
“江叔叔,”江挽玉柔柔道,“我还以为您不记得玉儿了。”
听见江挽玉的话,江松露出了一个与相貌并不相符的笑容,“属下惶恐,一别两年,小姐倒是出落得越发好了。”
江挽玉收敛了笑容,“走吧。”
江松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侧身道,“请。”
一路走过荒废的院落,江挽玉走在几人中间,一反常态地看起了这些荒朽的屋舍,待到看见一颗枯死的梨树的时候,江挽玉突然道,“等等。”
“怎么了?”
江挽玉不答,只是走到了梨树旁,循着干枯的树皮往上,摸到了一行刻字,她恍然道,“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