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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问道,“怎么了?”
“他和那个……那个罗公子打了一场,把楼里砸得七七八八的,拦都拦不住,好在他二人是愿意赔的,掌柜就说算了。”胡及挠挠头,咋舌道,“公子,不瞒您说,您那朋友看着跟天上的神仙似的,打起来当真是野蛮得很,那罗公子刚被大夫接好的骨又被他打折了,估摸着还要养好些天呢。”
容归从听第一句的讶异,到后来脸色发黑,最后直接变得麻木,他用手扶着额头,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他还干了什么?”
“那倒没了……他时常是在房里守着你的。”胡及想了想,又道,“还是他今日有事,要我看顾着你,我才进来的。”
有事?圣启地界,有什么值得他太子殿下费心的?容归暗暗皱了皱眉,又问道,“他近旁可有他人?”
容归本也是随口一问,谁知胡及面色一僵,忙红着脸道,“没见着什么人……就他一个,除了穿的好看些,没什么不对劲的。”
容归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是心中疑虑更甚,翻身下床道,“他往哪个方向去的?去了多久?”
“呃,不到一个时辰,往东走的!”胡及灵光一闪,“噢!公子,那边有条花街柳巷,成天都是人!”
“嗯,我知道了。”容归换了衣衫,抬腿就要出去,胡及这才反应过来,干巴巴道,“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身上还有伤,不值当。”
什么值当不值当?容归脑海里刚出现这个念头,外面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将手中的帷帽放下,心平气和地唤了声,
“江小姐。”
江挽玉戴了面纱,绝色的容颜影影绰绰,更添一丝神秘,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前几日的慌乱无措,眼中沉静温和,“……于公子。”
容归与她对视片刻,转而道,“我这几日昏睡,身上有些乏力,小哥能否帮在下准备些简单吃食?有劳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意支开他,胡及眼观鼻鼻观心,忙道,“不劳烦不劳烦!我这就去!”
胡及下了楼,容归这才做了个请的手势,江挽玉微微屈了一礼,款款走了进来。
容归将门关上,回头便看见一双极其复杂的眼睛,有惊喜,有怀疑,更多的是百感交集,“王爷……你真的是王爷。”
容归叹了一声,“在密室中我便有过顾虑,可不曾想还是被你瞧出了端倪。”
“先前听王爷声音,本以为是巧合,可我后来暗中来了一次,才确定了心中所想。王爷,您为何要做这番遮掩?乃至用假死……”说到此处,江挽玉特地放轻了声音,“骗过皇上?”
“世人皆有难言之隐,我亦不是例外。”容归将帷帽放在桌上,继续道,“我那四皇弟生性多疑,若知道我还活着,难保不会另作他想,做这番遮掩也是出于无奈。”
“……王爷放心,您多次有恩于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绝不令王爷难做。”江挽玉垂眸,嘴角噙着柔柔的笑意,“慎哥打算带我去西临,他在那边有很多朋友,都会关照我们,一旦安定下来了,我就只做罗夫人,旁的什么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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