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对面坐着，中间形成了个窒息凝重的空间。

阿雄叫顾辰的时候正好错过了球，在抓着脑袋后悔泪，旁边人纷纷安他。

田野把香烟从嘴上拿下来，盯着地上，不看他，仿佛地上有什么好东西似的，有不知所措，前言不搭后语。

“哈哈哈，又有gay表白了呢。小阿雄，你这张小学生的脸这么受迎吗。”

香烟独自燃烧，烟灰堆积不堪重负掉落下来，落在赤的胳膊上，田野被得下意识抖了抖。

在绿灯亮起来的那一刻，田野突然生起了勇气。

田野看着阿雄呆呆直直的样，心想，而后转去看顾辰。

也由此没发觉顾辰和田野间奇怪的氛围，

在顾辰往回看的时候，跑到他的前面，笑着把脸朝着他：“顾辰，明天一起吃饭。”

没等他回应，他就跑了，逆着人穿过斑线，风将背后仔衣鼓起。

“我没有怪你，或者是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咚—

顾辰被吓了一，也转去看。

他拽了一下顾辰的衣角。

顾辰走在他的前面，正在等绿灯。红灯洒在他的脸上，他似乎心情不错，正在想什么事，着袋，拿脚去碰地上的。

顾辰保持着不变的雨调，继续说：

是什么时候呢？曾经似乎有两个人也是这样的。

田野终于抬起了，他的睛一片赤红。

阿雄气的拿拳砸他：“我喜的是大波浪凹凸有致的女！”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是同伴，才去搭话的。他这幅样绝对很受迎，虽然不是我的菜…..”

刚刚有好些人拍着他的肩膀说请他喝酒，以为他是刚社会的中生……谁能想到他已经是即将三十的老社畜了

顾辰难得没穿正装，穿了件黑卫衣。发刚洗过，顺贴着，脸白净端正，材大。这打扮人显得很小，看起来像一个大学生。

顾辰睛看向阿雄他们，他被朋友逗宝得难过不下去，拿手假装打人。他们穿着同样的球衣，看起来那么和谐。打着打着手又勾搭到一起去，最后勾着肩膀，嘴离的很近说话。

里面烟草，向上一丝白雾。

“过得好的……额，我是说，就那样，就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他是一只自由的小鸟，只为一个人所困

“啊———球了球了！”周围人叫成一片。

喜悦在空中传递，空中弥漫着啤酒香、尼古丁和声笑语。

阿雄的同伴拿肩膀去撞他，打趣。

酒吧亮黄的灯光下

……但没怎么传到这桌

“你最近过的好吗？”顾辰语调平静，主动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田野侧着脸，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