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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日里阳光斑驳收成一束,现今夜幕深邃,今晚繁星烁烁,银色月辉淌进来映照出床上两道贴近的身影。按照齐菱的规定,姜照眠须得在齐菱的怀里方可安然入睡,几日来都拗不过对方,连同外衣都被强制去除,他穿着一身单薄绸缎中衣,憋屈地用后背对着齐菱。
看不到他美丽面容便观他圆润的后脑勺也不错,齐菱无所谓地揽人入怀,脚也架上去,像只八爪鱼贴靠在姜照眠身上。把脸埋入柔亮黑发之中,空谷幽兰般的发香盈满鼻腔,夫郎身上香香的。
齐菱深埋在发丝里,半晌突然意态疏懒地开口,“明日起我要离开一段时日,我给你准备好这段时间的吃食,你只要乖乖待在家里就不会有危险,明白吗?”
姜照眠闭上的眼霎时睁开,他静了会儿在脑子里过一遍乱七八糟的想法,若无其事地问:“怎么突然要出门这么久?要去办什么事?”
他不知道问出口是表明他心已经不再宁静,往常他哪会问齐菱去办何事?巴不得齐菱别来打扰他。
果不其然齐菱先是笑一声,然后调笑道:“眠眠舍不得我?”高兴地亲一口他的后脑勺,又说:“我出去你还是第一次问起,回来倒是多看了几眼,饿了才想起我吧。可怜我一个妻主沦为打杂的,夫郎居然还不关心我。”一句一叹,说话声音哭腔都出来了,了了还装模作样掉几滴眼泪,给她委屈的。
姜照眠无语,信了她的邪,无情无视她诉说的种种不满,强势地把戏精转移的话题掰回正轨上,“回话。”
只听到身后低低叹了声,齐菱像是拿他没办法,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朵,突然他被拿着腰翻了个身,屏着呼吸视野里齐菱无赖笑的脸放大,嘴唇被堵住,脸上的强势冷凝迅速褪去,浮上的是一层暧昧的粉红。
千防万防,又被这个无耻女郎得了逞,他早已下定决心下次再来必定咬烂齐菱的嘴,犹豫了会的工夫那条舌头在口腔里像条闹海的额龙可劲儿地造作,他猛地合拢牙齿。
嗯?!齐菱没倒霉,他反倒硌着自个牙,像是咬到了坚韧的皮革,牙根还在震,叫他疼出了眼泪。泪眼朦胧间还见那无赖眼底的波动,居然敢嘲笑他。
疲软的舌像根麻绳被卷了又卷,那根极其强悍的外物入侵得极深,姜照眠躲到哪里,靠进墙角里恨不得躲进去都躲避不住,它横扫千军,高歌猛进,几乎抠到他的喉咙眼里,像是要把他的心肝脾肺都吸出来似的,上次竟还是小看了齐菱。
干嘛非要来他的地盘打仗,他不服气地想,地盘都要被砸烂了,多亏啊。姜照眠也是有脾性在的,于是不甘示弱、迎难而上,小蛇对抗恶龙,他驱使舌头努力把那根作乱的东西推出去。
齐菱惊讶一瞬,攻势放缓了点,竟真被他弄出去毫厘,他更加卖力,齐菱欣喜于姜照眠跟上来,双方舌尖摩擦出热情的火花,奇怪的痒窜上后脑,释放小范围电流,麻了麻了。恍惚中齐菱变成了遮天蔽日的,一口吞噬姜照眠绰绰有余的庞然大物,火热融化了他。
好嘛,迎来送往,双方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单方面强奸活似变成了愉快的合奸,如果忽略姜照眠的满不情愿与坚持对抗的话。后来他敲脑壳反应过来,觉得此举实在是愚蠢,这不成给人送上门了么,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