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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将眼前的东西含到嘴巴里,他是第一次含这种东西。
感觉并不好,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他要让自己的舌头听话避开嘴里的异物,然后努力的吃到最深,用鼻尖用力去触碰那个计数器的按钮。
可是,这根假阳具很长,几乎到了他的极限,他必须每一次都要达到极限,亦或是突破极限,才能成功。
没有时间给他调整心情,苏泽闭着眼睛用力的往前吃过去。
他的屁股不由自主的离开了他的脚,苏野毫不留情的甩了一鞭子。
疼痛让苏泽本能的躲避,他的身体更加的往前了。
第一次深喉练习,在苏野的帮助下,完成了。
计数器上变换了数字。
“呕。”看到数字跳动,苏泽立刻就恢复跪坐,迫不及待的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他还是不适应,决定来接手哥哥的调教,他也逐渐的让自己的心里更加的臣服,可是身体上完全生涩的表现,是绝对不会以他的意志力为转移的。
他的身体不驯服,不听话,本能的反抗,拒绝调教,在一定程度本能战胜了他的理想。
就比如现在,按照苏泽的习惯,他一定是做五次才会这样大幅度的停下来的,而且因为做过调教师的缘故,他更清楚更是不应该直接吐出来,而是应该含在嘴里几秒钟,顺便揣摩一下口交的技巧。
这是他经常要求他的奴隶做的,但是他现在却是做不到。
“对不起,主人,请鞭打我。”苏泽重新跪立起来,声音很是冷静。
他拒绝这种割裂,拒绝这种心灵和身体步调不一致的割裂,他不是那种凡事要做到最好的性格,但是既然要做,总是要做的。
苏野没有拒绝他的上进,但是为了表扬他的精神,苏泽把鞭子甩在了苏泽的脊背上。
在脊背上挨打对于苏泽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来说都很能接受。
他们的父母虽然是比较开明的父母,可是因为物质环境不错,怕孩子学坏,是有门禁的,苏野还好,他一直努力念书,苏泽却没有遵守过几次门禁。
十六七岁的时候,苏泽还只是被罚站,十九岁有一次彻夜不归还没有报备,就被父亲用皮带抽了背部,虽然没打几下,但是羞耻感很强,他之后就不敢不报备了,当然该违门禁还是违门禁。
挨过鞭打之后,苏泽才重新张开嘴巴开始第二次的深喉,这是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仔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许自己皱眉头,不许自己的眼睛表达任何惧怕和厌恶。
虽然口交的时候不会主人不会看到奴隶的脸,但是苏泽还是想做好表情管理。
毕竟,他的主人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是自愿的,又不是被强迫的。
他不愿意做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那样恶心主人也恶心他自己。
计数器再次跳动,他成功做到了第二次。
接下来,苏泽凭着一腔勇气,直接连续的做了整整七个,才把嘴里的假阳具吐出来,稍微休息几秒钟。
“主人,可以喝水吗?”屁股上又挨了一鞭子被提醒休息时间过长的苏泽,抿了抿嘴像苏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