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唐舜堇也不想回答得这么快，但只要看着姚雨希那双睛，就很难说否定的词汇。她有时候很讨厌这样没骨气的自己。

“补习……哦，我差忘了这事，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给我检查上课笔记，还有课后背诵情况。”

徐尧把手兜里：“那是因为老师你之前答应我给我补习还没兑现呢。”

“啊，也不是。”姚雨希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不少，“江祥泽大惊小怪罢了，你肯定下次考试就会回归正常平对吧？”

“好什么。”想起今天改到的徐尧的卷，江祥泽就气不打一来。

“那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下学期考了实验班，或者我这次英语步了二十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怎、怎么会？”唐舜堇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唐舜堇努了努嘴，“所以呢，要怪我吗？”唐舜堇其实也有不满，她最近被遗传学折磨得生不如死，每晚刷理科题都来不及，本顾不上英语，反倒是姚雨希，单词每次都是早读空背的，正确率还奇，而且明明下一次考试就要决定分班动向了，也不见她着急，课上犯困照睡不误，真不知她在想什么。

“你怎么这么脆？”

“你这小孩……”江祥泽眉间的＂川＂字提起又放下，“算了，先到这里，你去你的事吧。”

边，你把好关。还有，你和徐尧关系还行吧，你重监督他，至于林成俊，你让你同桌唐舜堇监督他。”说到这里，江祥泽又觉得哪里安排得不妥，“不对，唐舜堇最近成绩也有退步了，你们这群孩真是让我不省心。”江祥泽了眉心，“这样吧，你去安排唐舜堇，徐尧我来。”

“当然。江祥泽对你们本就没报幻想。”姚雨希把被退回的试卷拍到桌面上，歪向唐舜堇，“我说你啊，虽然你的没被退回，但是因为小祥祥发现你背着他偷偷退步，勒令我监督你呢。”

江祥泽被他犟得没办法，勉答应下来：“行行行，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要求，你下次考试得提三十分。”

“那你呢，你空下来什么？”

“没有。”姚雨希像往常一样耷拉着。

江祥泽不知徐尧肚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他基础这么差，短时间内提三十分肯定不可能，但他有这份取的决心，还是让江祥泽另相看。

“小测很不理想吗？”

“啧，真麻烦。”

“你什么意思？要我给你补习还要我给你奖励啊，你想得可真够好的啊。”江祥泽一副难以置信的语气。

“怎么了你？脸这么难看。”

“就一句话，答不答应我？”

姚雨希无预兆地贴近唐舜堇的脸；“因为你啊。”

“我只是差了一周，你小果然没住自己，试卷姚雨希也发给你了，自己也看过了吧，我都不知说你什么好。”

姚雨希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对唐舜堇说：＂为了弥补我，就帮我把这些卷发掉吧，顺便再和组长们说要给他们重新听写一遍。＂

“啊，开玩笑。”姚雨希迅速把掰回座位，“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我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生词本也……”

“这不是应该的嘛。”徐尧咧着嘴。

“晚上好啊老师。”

“你最好得到。”

姚雨希回到教室时的脸比平时更无生气，唐舜堇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

“好。”徐尧笑着答应。

楼的声控灯因为徐尧的脚步而亮了起来，他第一时间看到老师的房门开着，然后便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门站着，好像一株沉默的树。

“好。”

等江祥泽直起腰来转过，才发现在门呆站许久的徐尧。

江祥泽背对着他整理录像带，半蹲着，弓着腰，衣服因为受力向上拉扯，一小片肌肤，再往上看，他在单薄衣下缺少脂肪覆盖的脊椎骨微微凸起，背的肌因为手的动作而起伏，地上是散的录象盒，天板上只亮着一盏灯，在朦胧的灯光下徐尧顿时觉得老师的骨架很，像一件纤毫毕的艺术品。

夏夜的风顺着打开的窗了来，轻轻打到徐尧脸上，窗外隐约还有虫鸣，预示着这是一个寻常的夜晚，但在不远，沉默的旅人正在寻找迷失的殿，此举即将带来难以预想的动和恐慌。

“看到我就这么让你恼火吗？”徐尧努力想把自己撇得无辜。

唐舜堇也讨厌姚雨希这么理所当然地把东西托付给自己，只是用着这么无所谓的样，就让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刚刚那什么声音？”

“现在是大课间嘛，当然是睡觉。”姚雨希把埋胳膊里，立了沉睡。

“一言为定。”徐尧快地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