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指拨起肖鹏的下，有一样倒是很像。那乌黑而气重的睛，在肖鹏脸上更显青涩无辜和纯粹，在龙文章那倒是多了几分沉幽暗和捉摸不透。年轻的军官跪在他的桌底下，被他挑起了下像逗小狗一样挠下。肖鹏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用漆黑眸回望。那总是凶狠地盯着猎的狼一般的神到他这就变柔了，驯化成家犬。

要在以前，杜荫山肯定不会相信两个平白无故的人会长得这么像。但自从见到肖鹏和龙文章之后，他不得不信。双胞胎兄弟俩如此巧合地看上了长着一张脸的人。外面风言风语疯传，无非都是围绕着床榻上那事打转。最常提到的两个词就是上错床和换妻。说这话的人但凡见过其中一对，都会发现这是无稽之谈。杜荫山一认得龙文章和肖鹏，跟龙文章靠接就能分得清虞啸卿和他一样。

他一边胳膊环着肖鹏的腰，语气亲昵又随意，像在开玩笑，说你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从你老师那带你走的时候答应过的。然后跟逗他玩一样说，不我真不批假了。

杜荫山今天很有雅兴，揽着他的腰去轻柔地亲吻耳畔，过通红的耳垂，又轻轻地噬咬着来回动的结。肖鹏反而心不在焉。他带着气声问座，那我待会就能走吗？

肖鹏迷蒙着再度失神，神透过杜荫山在看一些别的什么。

正要爬起，他又被杜荫山拦腰抱在怀里，像个孩一样侧坐在男人上。杜荫山给他收拾着和腰带，一个友善天真的笑容，说好了。和善的模样反而有让人不寒而栗。

杯底还有三成酒，杜荫山拿起来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放在他的前，了。肖鹏见他耍赖，希望落空，角的泪倔地将落未落，杜荫山拿手指抿了去，好奇地填在嘴里尝尝味。

今天不用，先上来，杜荫山发话。他领了命顺着膝盖爬上来，跨坐在杜荫山怀里。服从是军人的天职，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

杜荫山不开心，这两天的小狗一都不领情。于是动作暴戾起来，把人原地翻个，拽着他发往上拉。肖鹏吃痛地哼咛，杜荫山贴在他耳边，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肖鹏拧劲上来了，死活不肯说。

他板着脸说我给过你机会，事不过三，这杯酒要是洒完了，不予告假。肖鹏这才张起来，绷直了腰，杜荫山也不再他纠结什么，开始毫不顾忌地冲撞，反正要担心酒撒了的不是自己。

早退也可以，但是得有代价。杜荫山翘着安坐在座位上，酒顺着一个方向在杯上盘旋，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年轻人的耳朵泛起了红，面上却没有什么波澜，默契地解开了领带。

肖鹏攀着他的脖，脸和来的都一片绯红，在几星期的调教下，柔韧得能摆各姿势。

这不是还早吗？你小昨晚庆功宴溜多快我可还记得。别以为那是为我，那可是给你办的。杜荫山摁灭了烟，不容拒绝地拿两个酒杯，倒上了两杯清澈醇亮的香槟。肖鹏浅浅地苦笑了一下，说有要事要商议，推不开。然后认罚地接过其中一杯。两人碰杯，激清脆的玻璃回响。杜荫山则眯着笑得跟狐狸一样盯着他一杯酒下肚。

杜荫山就思索了一下，松开了他，神在平底杯和装着香槟的脚杯之间来回扫视。然后拿过平底杯放在他后腰上，倒了七成的酒。

杜荫山把他揽了个满怀。这么讨男男女女喜的大男孩之前竟然没什么恋经历。看来他那伪善险的师长还没动过这方面的心思，也许他觉得扮演一个慈而威严的父亲更为稳妥。但杜荫山的想法相反，恋人才是最牢固的纽带。既是师长又是恋人，被信仰掌控，引领不用思考，这样的安全，是自卑自傲，又缺的男孩无法拒绝的。

杜荫山不兴听，摸上他脯的手狠掐了一下，肖鹏忍住了，知自己说错话了，便主动把贴上去，将功赎罪。

了抖烟，带着余温的灰烬簌簌落下。

天气冷，冰冷的酒激得他打个冷战。透的衬衣贴在腰背上，在脊背沟那凹下去。反而提供了张力，酒杯不再移动得那么剧烈。慢慢来回平移，逐渐到他的腰中间。注意力被拉回来，官上的快一时不可忽视。酒气似乎借助他炙的蒸腾起来，室内满是弥漫的果酒香。他呜咽着求饶，喊着座，不行……然后哑着声了。

肖鹏神黯淡了下去，说是家里的事。肖昆会在寿宴后告诉自己三年前母亲暴病亡的真相。杜荫山了，说的确应该去。后续有什么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不忍心看你在旧事上耗费心力。肖鹏的睛又有神了，清亮锐利，激而诚挚地说谢谢座。

肖鹏颤地厉害，努力地维持着平稳的趴着的姿势，人一时间只是前后摇晃，酒也来去。杜荫山带着恶劣的快乐提醒，要洒了，要洒了。一些金黄的在空中被抛，洒落在他的脊背上。

杜荫山的吻也不假惺惺地温柔了，一边啃咬着，一边抬着他大把他抱起，放在办公桌上。那扎得随意的带被他下，只褪了一，供他们穿着衣服作乐。

这话说的糊不清，但杜荫山知这是谁的寿宴。那个肖鹏住在宿舍不回家也要避开的古板暴戾的父亲大人。这就稀奇了，可能他哥真的劝动了他。养育之恩倒未必恩重于山，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肖昆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他哑着声喊，座……右手则往自己的下探。杜荫山咬着他的脖，说不允。于是他只能反手抓着桌沿，手臂都爆青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