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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地喷水。后穴里的则是一面安抚着人敏感柔嫩的肠肉,把缅铃推到人结肠口反复磨挤碾玩的同时,那些个细密的颗粒和绒毛又玩弄蹂躏着人脆弱的腺体。他前门后面都被塞满了,每一寸敏感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遭受着最极致的淫玩和羞辱,灭地地快感一阵一阵如海浪般高高掀起,只差要把唐道晴溺死在这无上的情欲之中。
好舒服......所有的地方都被填满了......后面好痒......别,别再震动了......我要坏掉了......唐道晴意乱情迷地想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晏世凉玩坏了,过载地快感让他难受至极,只能又爽又淫贱地像只母狗一样呜咽着在地上蹭着趴着,扭动着腰肢把白皙的身体晃得肉花荡漾。不一会,他竟然生生被这些死物玩得又从女批里溅出一股淡黄的尿液来,弄得到处都是腥臊味。
“唔唔唔......”唐道晴自喉咙里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他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又用女批尿了出来。那尿液还是淌得很慢,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溅。唐道晴一边尿,还一边发出些许呜咽。是的,他下贱的发现,自己已经被玩得哪怕是尿液刷过神经,他也会用绵密的快感。晏世凉看了只冷笑了一下,伸手沾了些尿液涂抹在唐道晴身上,把他本就大汗淋漓的身子弄得更加湿润,就像在用尿液给人洗身。
失禁过后的唐道晴整个人都软了。躺在那一大团纱幔中软绵绵的呜咽扭蹭。整个下身都轻轻震荡着,鸡巴一直在胯间下流地甩动。
而这时候,晏世凉一伸手,给人把鸡巴捋到肚子上贴着。唐道晴突然感到自己躺着的那丝滑的蚕纱,正一层一层地紧紧裹缠束缚在他身上。不断摩擦着他全身的敏感,把他鸡巴紧紧束在自己腹部,又着重缠紧了自己的下体,把那狰狞的假鸡巴死死紧缚在自己两枚软穴里。
他忽然意识到束着自己的是上好的蚕丝纱巾,死了数万只蚕才有一匹。晏世凉却大把大把地拿来折辱自己,给自己揩尿擦精。
“唔唔唔......”不过一会,晏世凉就把唐道晴用白纱裹得紧的,那纱巾薄而细,裹在身上把他的身线一一衬托,显得他的身材更加漂亮矫健。却又下流地勒出了他的乳尖和贴着腹部的鸡巴和插在穴里的假阴茎的形状。
唐道晴动弹不得,只像个被包装好了的娃娃似的躺在地上细细的挣扎,带着情欲的哭腔不住地呜咽。
“你太漂亮了。”晏世凉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今天还说,蝴蝶的身子是最丑的,可没想到唐少爷能这么好看,这么下贱。”
说着晏世凉打了个响指,便有几个家仆过来,他们给唐道晴脸上套了个面具。又用了几根绳索与细链,不高不低地,把唐道晴吊在了墙上,那轻纱大片大片地自他身上垂下,像敛起的蝶翼。
他就像晏世凉捕获的蝴蝶,被钉死在了墙上。未死,还在挣扎,只因死得不甘心。
“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放你下来吗?”晏世凉笑眯眯地说道。
“唔唔唔......”唐道晴受不住地摇头,他想开口求饶,求求晏世凉不要把他吊在这里,太可怕了,快感太强烈了,他受不了,他会死的。可他说不出话来,他被塞住了嘴,只能徒劳地流着晶亮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