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唐晴就在沈秀书递过来的笔记本上用自来笔写下好几个名字：“就这几个人，让他们一致告诉唐宁我就是外官，去国差带上来从没过洋，好奇心重的父亲，去了就没回来成。上的事情不能半风。你是在报社工作的，这谎你编起来应当是得心应手。然后你去找这个金长，他收过我3万金，和日本人一起在东京开公司，你让他给唐宁在东京公司谋个职位，也算商贸外，告诉他他这是继承了我即将要的职务，他听了准愿意，然后就别让他回国了。他手上应该还有不少钱，够他在东京安立命了。我刚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我.......我没有和三......”沈秀书一句“三爷”刚到嘴边，却上改：“我

可他人没变，他还是那个唐晴。

“走吧，一会晏世凉该来找我了。离小年还早，有什么变故，你再想办法来找我。”说完唐晴轻轻推了一把沈秀书。

“我，我不要您谢我，当时您救我......我都还没谢您呢......”沈秀书听了，着急地为自己辩白起来，语无次地，倒看不他平日里写得一手辩论的好文章。

唐晴还在和人打趣，他神如常，镇定自若，即便心里是那般难受，就像打翻了一碗的苦药，在心上，弥漫着一重的苦腥酸涩，却又辣辣的疼。可那又如何，他是不愿意叫人同情他的，即便他已然走上绝路。

把这块表给唐宁，也算多条后路。

唐晴看着沈秀书的脸，打趣：“你帮了我这样一个忙，只可惜我现在没东西可以谢你，以后总还会相见，那时候我要是有了什么再说吧。”

沈秀书了门，怀里揣着那只表行匆匆地正要离开，可一下楼，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连声歉，可抬一看，却发现自己撞到的是晏世凉。

“沈编辑这是要去哪？莫非是今日里照顾不周，沈编辑觉得无味，走得这样匆忙？”晏世凉一把拽住沈秀书的手腕，眯着，故作关切地笑了笑。

“这就怪了，你既然不要我谢你，你怎么一直站在这不走呢？还是你在等晏世凉来请我们俩去他在赌场的会客室里坐坐？”

“怎么不想。”唐晴苦涩地笑了笑说：“可我不能不是么？直接说我死了，这样省事。免得他总是想我，觉得我还活着，给他闹神病来，我家不能再有人黄浦了。”

“晏少爷，您这儿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我报社里有事，失陪了。”

“说您死了。”沈秀书垂着，悲哀地说：“您不想见宁吗？”

他就这样，来不及细想地，就判了自己的生死。

“这是什么？”沈秀书把玩着手里的盒，打断了唐晴的思考。

哥一个就够了。

“什么？”

“一只表而已，别丢就行。”唐晴看着沈秀书的脸，想了想说：“宁回来的那天，你去码守着，说什么也要接到他，别让他回唐公馆，即便晏世凉已经把那里打扫净了，不像杀过人的样。你告诉他，说我和父亲都失踪了，我们去了趟国可是几个月都没回来。前几天不是有个什么报吗？那个在国新泽西海岸发现两残破不堪的，无法辨认的华人男尸的报吗？你拿那个给他看，就说估摸着我和父亲不幸遇难了。我之前在外挂了名，还是有人脉，都是可靠的人，也还算买我的账，你有纸笔么？一会我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给你，你收着，唐宁回来之前你去找他们。”

“嗳，你那什么神，我又不是真的死了。”唐晴微微笑了笑。

“好的，三爷......”沈秀书悲哀地回望了唐晴。

“这样好吗？”沈秀书接过唐晴递回来的笔记本，只觉得这人即便再是怎么落难，事还是和以前在生意场上的时候一样果决，净利落。

还不如真死了呢，死了，您何必受这样的折辱。秀书哀哀地想着。却敛了目光，不再看唐晴了。

“是吗？”晏世凉冷冰冰地笑了，扣着沈秀书手腕的手又使三分力：“你刚刚和唐晴在说什么，也讲给我听听？我好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