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玉材并不纤瘦，腰盈丰腴，大实富有，白皙的肤在光下泛着层浅淡的。而今双手举着被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轻微的扭蹭着，那柔韧的微微晃，显几分惑人的。

贺华珏听了，面上不动声，只在心里冷嘲。父亲在不在家有什么所谓呢？

“哥，你欺负欺负我吧......这事连晏世凉都不知呢。”他又开始恳求了。

“小妇。”贺华珏的被贺文玉蹭着，里着些，随着贺文玉摆的动作，把自己弟弟那白而富有弹的涂抹得光淋漓。

小妇。

“你到底在搞什么样？”贺华珏鞋尖一抬，了贺文玉的小腹。

“唔......”贺文玉有些不适地哼了一下，他微微皱着眉，觉得不舒服，可却又隐隐地，着几分期待和纵。他站不住，时不时地往前一下，可奈何前面就是镜，往前一倾，的就蹭在冷冰冰的镜面上，在上面涂抹一层，冷得贺文玉哆嗦起来。于是，他有些撒地向后靠去，他比贺华珏矮，而今踮着脚，那翘的刚好地抵着贺华珏起的的。

贺华珏知，他这个弟弟，虽是个无用纨绔，莫说什么军财政，就是诗书国文也不见得通透，整夜整夜的只知玩。但论消息灵通和际手腕上倒是数一数二。他人脉广，又仗着有几分姿和家世，那些小消息，私丑闻，知得比报社记者还快。

贺华珏看自己弟弟连蹭鞋底都能，便是微微眯着，冷冷地哼了一声：“我今天没空和你玩这个。”

“小兔崽。”贺华珏听了，心下一动，压低了声音骂了一句，便一把将贺文玉从地上拽起来。

“哥，我保证你一定听。”贺文玉眯了眯，他还是那样，迷离而充满，却又隐隐的，有些不易察觉的狡黠和调。

他们两兄弟的事情。贺先生知，但从不表态，只睁一只闭一只。他们兄弟再是闹腾再是相也无所谓，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

“哥，你我，我告诉你件有趣的事情，你一定喜......好不好？父亲今天不回家......没关系的......我想要你......”

贺文玉平日里众星捧月，别人见着他，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贺公。他是没吃过亏也没吃过苦的。而今被他哥哥辱他是个妇，贺文玉听了，心念一动，竟是兴奋地更加卖力地去蹭他哥哥的，他喜被他哥哥这样的人羞辱。可表面上，却还眯着，装一副媚而委屈的模样：“不，不是妇，只是喜吃哥哥

的冠去蹭贺华珏粝的鞋底。那温的贴着冷的鞋底，被抵得微微弯一个弧度，随着人扭蹭着腰的动作蹭着磨着，微微张合，吐些清透的在人鞋底上涂抹了一层。

贺文玉把他哥哥的脚往自己的上摁着，弯折着腰，近乎抱着人小，连着脯都压在人上。他把脸贴在贺华珏上像只乞怜的小狗似的蹭。倒看不来他平日里在外面如此嚣张跋扈。

“大哥，你刚刚还说自己一路回来觉得累，而今不还这么神？哥哥的好.......”贺文玉没有回看站在自己后的贺华珏，他只是微微眯着，一面诱惑地塌陷着腰，用自己细的去磨贺华珏长的。一面抬，对着镜三分脸，狡黠而充满地勾了勾嘴角，去看自己哥哥那冷俊的脸。

接着，他微微使力，踩了踩贺文玉那可怜的后，作势就要抬离开。

“唔......”贺文玉见人要走，便是急切地拽着贺华珏的脚踝，地把人的鞋往自己的上。他抬起来，尾染上些许薄红，他是个妆艳抹，雌雄莫辨的男人。狭长的睛轻轻一抬，充满求地仰望着贺华珏，叫人辨不清那尾的绯究竟是的，还是胭脂的颜，只睛里蕴着朦胧的雾气。

贺家行事之所以总能抢占先机，倒有贺文玉一半功劳。

贺华珏材挑，即便是贺文玉站在人面前，也得仰。他是长兄，底下一个妹妹嫁给了军阀，另一个弟弟在金界，在南面。说来说去在公馆的只有他和贺文玉，他们兄弟平日里没少玩。贺文玉想要什么，他心知肚明。

贺文玉说着，又慵懒地伸一截殷红的尖，诱惑而情迷地轻轻着自己的嘴角：“你是第一个知的，和唐晴有关呢，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想听吗？”

这个衣帽间是贺华珏一个人的，宽敞华丽，靠墙摆了面威尼斯风格的落地大铜镜。贺文玉双手举着束起被吊缚在落地镜前，贺华珏束得，贺文玉的只能吃力地踮着脚才能踩在地上。时不时地，只能难耐地扭蹭着白皙的脚踝在地上浅浅地磨蹭。贺文玉一抬，就能在那铜镜前看见自己被吊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