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实在有几分可怜。

虞怀理所当然地认为顾钧阁是和自己鬼混才没有注意到温纳尔的关心，这一刹那他心中的滋味简直难以形容，甚至产生了跪下来扇自己几个掌然后歉的冲动。

然而这次不知怎的，或许是跪在在床上被来时，看见了扔到地上、温纳尔送的衣服，或许是……总之，虞怀半夜竟然醒了。他悄悄走卧室的电梯，去了客房。

虞怀愕然：“您要……倒了？那可是您……”亲手的啊。

似乎是被虞怀的声音惊醒了，温纳尔下意识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安静几秒后，omega坐直，重新挪开手指，神情已经彻底恢复清明：“小虞？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这么晚，还不去睡觉吗。”

温纳尔也没持，善解人意地：“好的，小虞也赶去休息吧。”

——平时在驻地就算了，现在一想到温纳尔和他同一个屋檐下，那么漂亮尊贵的omega，却只能孤零零地一个人睡觉，而与此同时，自己正恬不知耻地求着他的丈夫自己，甚至被抱着睡整个晚上……无论多少次，虞怀还是难以习惯。

可惜皇殿下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领，他笑着又问了一遍：“小虞？”

omega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似乎已经睡着了，半侧着脑袋，脸颊压在胳膊上，小半漂亮的眉，密的睫不时颤动两下，像是梦中也睡得不安稳一样。

他支起，坐在床上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扳开顾钧阁箍在腰间的手，无声地翻下床。

这次没有开生腔，于是顾钧阁给他清理净后，在床上抱着他，关了灯，两人便依偎着睡去。

顾钧阁一开始自然是不许虞怀半夜跑走的，但后来发现如果行把人留下，虞怀会彻夜失眠，几次后也就脆地改变了策略——把人到过去，就没机会瞎想了。

“之前听到他回房间了，我想着他应该很快就会来，于是多等了一会儿。”

房间，不会和温纳尔有任何碰面的机会。

——没想到顾钧阁竟然完全无视了消息，任由妻在这里等到夜。

从来行为端庄得的帝国之歌……

可对于虞怀来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虞怀不小心瞥到了，意外的发现，温纳尔好像材还不错……应该是肌吧。

“……唔……”

“没想到……不小心睡着了。”

虞怀慢慢睁开。神清醒。

即使在这场合，穿着宽松的睡衣，他也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姿势与礼仪，和宴会上层层礼服的样几乎没有区别。不同的是，睡衣领有低，修长的脖颈下，一白皙的膛。

虞怀心中疑惑，他放轻脚步，无声地走近，随即惊愕地发现了趴在餐桌边的影——

温纳尔。

可沉默片刻后，虞怀只是艰涩：

之前在陌生的宴会厅，虞怀对恋人的渴望压倒了其他，现在回到充满另一个omega气息的、不属于自己的家里，恐惧与愧疚又开始缠上来。但顾钧阁似乎非常清楚他在想什么，把虞怀拖到床上，释放信息素就开始他，等第三回又被内的时候，虞怀已经脑发，接近半昏迷了。

……

夜。

顿住脚步，虞怀不禁失声：“殿下——”

那一刻，温纳尔的神情黯淡了一瞬，非常快，但是虞怀一直在盯着他，因而看得极其清楚。

虞怀闭了闭睛，没有回应温纳尔的关心，反而问：“您呢？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很伤的。”

“嗯……”温纳尔把落到侧颊的一缕微长的发别到耳后，笑容似乎有些勉，“钧阁在宴会上空腹喝了酒，可能回来会不太舒服，就炖了……胃的东西，在终端上给他发了消息。”

他说着便站起，拿过桌上的陶瓷恒温碗，虞怀以为是要放锁鲜柜里——以现在的技术，完全能保证放了一夜后和刚炉毫无区别。没想到温纳尔托着碗底，竟然走向了垃圾理桶。

“队长他……应该已经睡了。您要不然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躺到客房床上发了会儿呆，始终觉得嗓不太舒服，反正也睡不着，虞怀脆起下床，随手披了件外，门直奔厨房，打算找的东西喝喝。

空气中隐隐有很淡的甜味散开。

乎意料，厨房的灯竟然亮着。

虞怀本可以不去多闲事，只说自己是来喝，然后拿了杯就走人的。可他站在桌边，自上而下地望着温纳尔昳丽的眉，竟罕见地窥几分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