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他一只手也可以杀匈，如果他还能回到战场。

“我不要换，开！”

换平时他也不会在人前宽衣解带，更何况是现在。

束缚住手脚的铁链被人拽起拖拉，裹得严实的朝服也让人鲁拉扯开来，他下意识护住中衣，死死守着已经一文不值的尊严，不让人踩碎在地上。

霍去病脑里绷的弦看着要断掉。

中的人。

刘据从未见过这样的霍去病。

“去病哥哥，没事了，他们都让我轰走了。”刘据声音温柔地轻哄着，往日意气风发的少年此时就像无助的小猫，蒙上雾的睛茫然又委屈。

刘据轻轻抚着霍去病的发，后者迷迷糊糊睁着，本能地伸臂抱过去。

据儿？

杵在外面的狱卒迟疑地面面相觑，太的命令固然重要，可他们廷尉府是直接听命于天的，只能神去询问张汤。

到了廷尉府，张汤先随意把霍去病安置在一般的牢房，狱卒拿来一净囚服，霍去病见狱卒杵在这里不走，便知要他在这里换上。

众人跪成一片。

在他印象里，他的表哥总是神采飞扬，光风霁月，如今这威震千万匈的战神只能禁锢在望的牢笼里。

囚车速移动，颠簸得霍去病浑都要散架，每当媚药发作，他就用指甲隔着布料扣伤扣到再血为止，短暂的缓解能让他稍稍保持清醒。

“太好兴致，居然来廷尉府闲逛。”刘彻现在的心思全在霍去病上，本没有注意到儿的异样，只冷嘲讽了一句。

“将军，请你不要为难小的。”

又一情袭来，霍去病意识模糊，终于连去抓伤自残来缓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去病目光冷冷，脸却还是因为药作用殷红得厉害，薄汗了一层又一层，整个人都像是从里捞来，灼烧般的燥把他得快要弃械投降。

短暂的清醒让霍去病努力想看清面前模糊的影，极度的在虚虚的拥抱下也颤栗个不停。

张汤正要说话，一幽冷如寒冰的声音敲在所有人的天灵盖上：“今日的廷尉府怎的如此闹？”

也许他这条手臂要报废了。

刘据：“儿臣闻骠骑将军受伤，放心不下。”

恨意瞬间蔓延了刘据全，又让他顷刻压下去，不动声：“恕儿臣现在无法给父皇请安。”

刘据睛发暗，也不回地喝令：“快去准备冰浴！”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要扛不住了。

“陛下万福金安！”

霍去病就像溺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他上没力，靠着，无意识去蹭贴近的源，越蹭越难以缓解，嘴里一直喃喃着据儿我好难受。

“是吗？可真是贴心的好表弟。”

“去病哥哥，是我，是据儿。”

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就是张汤，但是善于揣测圣意的廷尉选择隔岸观火，他举目无助。

“我不换。”

“去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