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表哥天经地义。”

他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不会再辜负他。

依稀间，前的人恍若从前一般温柔贴。

霍去病回过神来，又只剩下他和弟弟，他有一瞬间怀疑刘彻是不是真的来过，还是他已经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霍光看着兄长颦眉喝光了一整晚黑的汤药，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不少。

“朕还有要事要理，晚膳的时候再来看你。”刘彻倾想在霍去病上亲一亲，余光瞥到眨着的霍光，只好作罢。

“哥哥，哥哥，喝药了。”

彻看着霍去病难得明媚了些许的脸，总算有了一从前的样，虽然这样的转变不是因为他。

霍去病看着小小的掌心摊开来，里面躺着的还是他最喜吃的味，笑着弟弟的脑袋，吃下这颗甜甜的糖。

喂完药的霍光从衣袖里摸一颗糖，“哥哥，给。”

刘据在及到霍去病澄净如的目光后，难免心神一，视线再来到对方面无血的脸和苍白纤弱的手，细薄得连血脉转都能清晰可见，明明虚弱得一碰就会碎掉似的，却还心系别人，担忧地望着他。

如果他不是这么弱小，如果他有比肩天的能力，他就可以保护兄长了。

“殿下您不能去！”

为了这样乖巧的弟弟，他也要好起来才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去病哥哥，你觉怎么样？”刘据很自然地把霍光挪开，坐过去握住霍去病的手，低歉：“对不起，我现在才来看你，父皇有没有再为难你？喝药了吗？”

本来已经好了躲闪准备的霍去病，里闪过一丝微讶。

霍光刚想扑兄长怀里撒，就听外面有急促的脚步声，疑心是天折返，正狐疑着，就听人大声：“太殿下，陛下吩咐过不经允许不能擅闯温室殿！”

“退下！”

一听是刘据来了，霍去病着急想下榻，还是明手快的霍光给住了，板起严肃的小脸：“哥哥你不要动，你急什么都没用，你得好好休息。”

“去病哥哥！”

他看着懂事的弟弟端着药，小心呼了呼才舀起一勺放到他嘴边，还轻声哄他说药不苦的，哥哥喝了上就能好。

从未见过如此让人畏不寒而栗的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叫人怔然瞠目。

他不可以再犯这错误。

刘据言辞厉喝，眉宇间的威严让人望而生畏，拦路的几个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与储君对视。

他脸上涌起羞赧，忙把刘据的手拉下来：“你怎么擅自来了？让你父皇知了不好。”

“哥哥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他的手转而探了探霍去病的额，又摸了摸脸确认。

“据儿。”霍去病见到刘据就像见到灿烂的光，温的气息溢过来，驱散了他病中的寒意。

“不亲见你平安，我睡不着。”刘据反手把霍去病的手握在手心里，情意重的语气：“见你被人欺负，我心疼。”

他忽然害怕他心底的暗被光明窥视到。

霍去病和刘据一向熟稔，本来并不会抵这样亲昵的举动，一想起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扒着表弟不放，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