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拿一个碗，一样舀一些，堆得小山一样，小心翼翼端过来：“记得你第一次菜，也是这样杂七杂八盛得满满的，还非要朕吃光了才算完。”

他扫了一案上没怎么动过的膳，对霍去病哄：“你刚才只吃了东西，这样病怎么会好得快呢？你不想家人担心吧？想吃什么，朕给你端来？”

“还好没有到。”刘彻松了气，直接用衣袖去霍去病手背溅到的几滴汤。

这么生气才像他的小鹞。

搜冠军侯府的时候他就在想，不如用一座金笼把不听话的人锁起来？

刘彻才不这里面的逐客令有多明显，他死赖脸：“你睡吧，到时间朕会叫你。”

他伸手推掉，一个用力，白玉碗从刘彻手里去，闷声摔在西域毯上，两个人皆是一怔。

霍去病不知刘彻还没走掉，又气又窘迫。

霍去病似乎是察觉到刘彻的异样，不自觉往后挪，这样的举动立刻就把刘彻敲醒，霾的情绪一扫而光，他气恼自己又把人吓到了，艰涩地开：“去病，不要怕朕，朕说过不会再伤害你。”

“记得，升了官封了侯，兴便了一桌的菜。”霍去病微微颔首，他只有一只手可以用，端了碗就不能扒饭了，只好由着刘彻喂他。

霍去病心脏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去看刘彻，手就被攥住仔细查看。

霍去病抿了抿嘴，赌气地倒躺下，结果因为过于用力把原本就经不起折腾的摔疼了，他自暴自弃地扯过被把自己从到脚盖得严实，好像这样就能和刘彻彻底隔绝开来。

见他又变回死气沉沉，刘彻挫败地叹息，“去病，你到底要朕怎么办？你就不能再给朕一次机会吗？”

光是这么一想，他心底偏执的控制就会骤然冒来。

“这样你可以放心了？”

“你明明说是特意为了朕的，说你在外无聊的时候，和厨学着菜，要回来给朕吃。”

通的鼻梁。

“你想玩也要等好起来再说。”刘彻禁不住逗他，错觉又回到了没有隔阂的从前。

见外甥依旧警惕，而且又开始不说话，像一个只会眨的娃娃，刘彻把防的匕首拿来，不由分说霍去病手心里。

“我不想吃了。”

“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朕了？”刘彻声音轻轻，像是在询问霍去病，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行刺天是死罪。”霍去病把匕首丢回给刘彻。

气氛明显缓和了，刘彻心里难免燃起希望，他相信只要他持之以恒，他的去病一定会像从前一样接纳他！

他不能想象霍去病真的不他了，或许以后还会上别的什么人，里心里都是别人，会抱着那个人撒，亲吻，甚至……

家人是肋，霍去病乌溜溜的眨了眨，便，他也不说自己想吃什么，毕竟他确实没什么胃。

霍去病目光倏地一变，是啊，他就是这么傻，样样都以刘彻为先！

刘彻温柔至极的话就像一盆把霍去病浇得冷静了下来，越是柔情意，他越是能想起一幕幕让人绝望的画面。

霍去病回手，神情怠倦：“臣累了，一会儿还要泡药浴。”

霍去病蠕动着嘴，神黯淡了下去，好半天才说：“陛下，您能不能放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