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蛮好的哈。”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总算让纪寒潭找到借脱推门去：“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什么应酬会在这地方你不清楚吗？那个老油自己跟鬼混就鬼混，你掺和什么？不嫌难受吗！”

艾恪被他那声叹息折磨得近乎沉默，随即迈开。

「ique：纪师兄，我们需要谈谈」

昨天10：16

“哟哟哟，真有人查岗啊！”

“账，我结了，应酬，待会帮你推了。”

艾恪嫌他不情不愿寸步难行的模样，索又凭自己喜好把人打横抱起来，反正这姓纪的社畜吃得少轻飘飘的。

纪寒潭真是怕了他，发什么神经地一路跟过来。

又是一声叹气，纪寒潭觉今日能量即将耗尽：“少爷，这是我的工作。”

纪寒潭闻声转，就见艾恪睛红红的，一运动装鸭帽，像个受尽委屈的学生，说罢就走来拉住他手臂要带他离开。

「ique：希望明天一切都能说开」

“噢哟，年轻人就是老实哈哈哈哈，再过几年也就跟我们这些坏哥哥坏叔叔一样啦。”

「ique：就知你会躲……」

说着他打开绿油油的聊天窗里被刻意忽略的一行——

12：29

“呵，我怎么不知谈项目要在盘丝里，沾得一脂粉味。”他一个没看住就让人差被些妖鬼怪给生吞活剥了，火气正旺，摘了帽直接扣到怀中人上，也隔绝了那人怔怔又恨恨的视线。

……

话带着气，语速很快，吻不容置喙。

……

「ique：晚安[小熊盖被.jpg]」

“松手，艾恪。”本挣不开，纪寒潭就像个大玩偶那样被拉着走，“我还有工作！”

“……我不觉得有什么非得看你消息的必要。”

“我不接受！”

见即将贴近的女生又挪了几寸不着痕迹地避开，心里哀嚎着翻白，什么破应酬，他好想逃。那前辈开了骰盅总算有心情分些心思替他解围：”你们不许为难小纪啊，人家说不定家里得严呢。“

17：45

「ique：还没结束吗？！！[抓狂][抓狂]」

昨天23：00

「ique：听说这家客有些不」

「ique：什么差你非不可？」

好不容易避开酒臭又来债鬼，纪寒潭长长叹气。

21：38

22：03

“安分，跟我走。”

「ique：应酬结束了吗？我在酒店2层咖啡厅」

「五：1」

听筒里些许急促的步逐渐与现实中的响动重合，失真的声音与真实的声音在某个瞬间共同作响。

“你想谈什么，电话里说吧。应酬还没结……”

“叮铃——”

“我确实没让你理解清楚，那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超mentor和实习生。“

「ique：还是那句话，我们需要谈谈」

“您好，请问哪位？”

“那天的一切你必须当作没有人需要善后的事故……”听筒里传来不真切的脚步声和呼，纪寒潭知这死小孩绝对会生气，打算到为止就挂断，“反正你的愿望已经满足了，不是么。”

“纪师兄，你都不看微信的吗？”

起哄声被关在包厢里，他看了屏幕，不认识的号码。

“下来，我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