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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无法感知外界。斐洛汀弓起身,警惕远处夜空中滑过的飞船。它知道这是那群人讨论后派出的人选,只有一个人,本来斐洛汀不怎么在意,毕竟能对付它的只有小馒头醽曲,绒球球们口中的小宝宝、妈妈和两者相关的人。
这只叫贺瑞斯的宝宝绝对和它们有联系。小铃铛窥探中:我清楚地记得妈妈的气味。她身上的气味变质了。斐洛汀原地打转:之前在另一半球搞的动静不小,能拖一阵。斐洛汀治好妟华,回到人肚子里呼呼。
不!还是好在意!好烦躁!
斐洛汀变回成人形态,揪起妟华的衣领把人往窗户上撞去,玻璃碎了,尖玻璃刺穿了妟华的胸腔,斐洛汀变出的性器在妟华体内抽插,濒死的身体被玻璃撕开,未撕成两半,两端还连着,一会儿后,只剩头部还没撕开。不过不用担心,斐洛汀安静下来后会治好的,它这回有好好清理现场。
在思维中,没有时间,时间只处于故事里。没有空间,它和时间一起。没有所谓的确定,只有不断变化的河流以难以分清的方式有序地散开,合并,有新的河流来临时,它会将它与自身连接,成为体系的一部分。它没有目的地,只会顺畅地流动下去,直至它消失在感官中。
一个月后的下午妟华睁开眼。这一个月内,斐洛汀以小奶猫的姿态把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番。妟华看时间时波澜不惊,除了下窗台时摔了,压到斐洛汀,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呻吟。斐洛汀摇了摇头说欠运动。它从妟华的下体钻出来,喂了两个奶香馒头给妟华吃,给他喝牛奶,方式是以口渡食。妟华抱起小奶猫斐洛汀,和它接吻,吸它肚子,把它放在肚子上,身体团起来,滚向台阶,一点一点地滚下楼。
他坐在门口,靠着门框,手在斐洛汀身上揉搓,肚子蹭它。突然,妟华把斐洛汀放到头上,一头跑出去,见路就跑,直到跪在地上,大喘着气,已是深夜。他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回去,斐洛汀掉下来了也没注意到,还在继续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斐洛汀掉地时喵呜了一声,妟华听到了。他慢慢转身,腿打颤弯曲、伸直,双手捧起小灰猫放到肩上。一脚踏进家门,妟华就地躺下睡在门口。斐洛汀伸出猫爪碰他的额头。
三天后,妟华醒了。
“小奶猫,你来自哪儿?”妟华撸着斐洛汀问道。
“你这只宝宝不要小看我。我是外星人,距离你们星球亿亿光年都不止。”
妟华眼睛一亮。“你们那里是什么样?”
斐洛汀很自豪自个儿老家,即使绒球球和宝宝们很多时候躲它如躲瘟神:“比你们星球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但我们是不会接受你嘀。我也不会告诉你或带你去嘀。”
“你为什么离开家?旅行吗?”
斐洛汀生气地龇牙,伸出爪子要挠妟华:“不是离开家!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福洛克塞!有小馒头球球绒球球宝宝,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这些都是我的宝贝!死也不撒手!即使你是无心的我也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