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轻微的晃动使得他的发尖又掉下一滴，直直地落在覃尊的下，覃尊下意识眨，然后低了，那滴就顺着他的脸颊了下去，像是他落下的泪一般。

“没有。你赶把发，我去洗澡了。”

赵嘉树仰着，明亮的睛直直望向覃尊，从覃尊的角度来看赵嘉树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狗狗，他的爪讨好地勾着自己，还很主动地把他茸茸的脑袋往自己手掌心里送，好像在邀请自己再多一，还可以把手放在他的肚上，尽情抚摸。

覃尊走到赵嘉树后，两只手撑在赵嘉树肩侧的沙发靠背上，说：“你在看什么，在发呆吗？”

……

他抬手勾住了覃尊另一只手的手指，说：“覃总，我买了东西。”

【你是谁？】

赵嘉树探过去，想看个清楚，可是手机却熄屏了。他索先把风机关了，拿起手机来看。

直到手机再次熄屏，赵嘉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以至于没注意到覃尊已经洗完澡来了。

短信只有这么一句没没尾的话，赵嘉树的心加速起来，他抿着嘴，表情张地回了一句过去。

赵嘉树坐在沙发上，抬手着自己的脑袋，想着刚刚覃尊脸上划下珠的样，觉得很奇怪。他想，像覃尊这样的人，应该从来不哭吧？

但是尽对方没有回复，赵嘉树的直觉却告诉他，那就是江少羽。

“覃总，没掉睛里吧？”赵嘉树关切地问着，覃尊摇了下站起来，绕过沙发走到他的面前，把他脖上搭着的那条巾拿了起来，在他的脑袋上了两下。

【奉劝你一句，别太相信覃尊是个君，对你的好都是他装的，你不过是个他用来消遣的玩意罢了。】

听到覃尊的声音，赵嘉树才如梦初醒，他慌张地把手机在沙发里，回看着覃尊，神有躲闪，“覃总，您洗完了。”

“嗯。”覃尊看到他慌张的动作，不动声地没说什么，只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发，说：“怎么没？我帮你？”

那是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可是看清楚内容后，赵嘉树却几乎是立就有了一个猜测。

他说的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说完，覃尊拿上赵嘉树特意给他准备的合的睡衣，了浴室。

把发到半后，赵嘉树拿了风机来发，他得仔细，开了最的风，着着竟然还了汗。

过了一小会儿，对方来信了，内容更加莫名其妙。

对方没有再回信，赵嘉树的眉皱得更了。

赵嘉树受着对方的手指在自己发上的力，咬了下牙，然后仰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主动往覃尊掌心里蹭了蹭。

【你和覃尊什么关系？】

覃尊居临下地看着赵嘉树，勾起嘴来，又了赵嘉树的脑袋，那笑看上去竟有些纵容，他说：“喜在沙发上吗？”

至于他说的覃尊不是好人，赵嘉树越读那句话，越觉得对方并不是要提醒自己要小心覃尊的糖衣炮弹，反而像是……有不甘心和得意？就好像他没说的话里的意思是，覃尊对赵嘉树不过是重复对他所过的，而覃尊的真面目，也只有他知。

赵嘉树心一，没顾得上别的，伸手直接抚上了覃尊的脸颊，他几手指扶住覃尊的侧脸，拇指在覃尊的下，像帮他泪一样抹去了那滴。

赵嘉树的手着手机，他皱着眉，把这句很不友好的话读了一遍又一遍。他没太纠结这句话背后的真实，而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知？你是江少羽？”

了一半，赵嘉树看到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短信，他眯着睛看到了“覃尊”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