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抚摸着那男子的脸庞，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不舍。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也认了，只要他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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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仿佛想要从他的肌肤中感受到他的存在。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他本可高官厚禄，却陪我隐在这山间，不过短短几年，就妖气入体，我发现时已经晚了，我救不了他。”

九尾咬着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奈和痛苦。她又何尝不知，可谁让他们相爱相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不懂，他其实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可他不嫌弃我。不介意我，哪怕就是死也只愿意死在我身边。”

九尾抹去了眼角的泪痕，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和哀求。她回头看向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我把我的内丹给你，只要你能给他一些灵力，你失去的从我这儿补回来。”

我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没了内丹，你可就要重新来过，你确定愿意放弃这些年的修行？”

九尾的眼神坚定，她的声音坚决：“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我并未杀过人，造过孽，你也不必担心会承什么因果。”

我知道这一点，若非看她没有孽债缠身，我早已下手打的她形神俱灭。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沈夫子，他即便成半人半鬼，也不一定是坏事，半人半鬼与僵尸不同，他会保留记忆和人性的。”

九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保证他一日两日，三年五载不变，又怎能保证他百年千年不变？”

九尾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决心。她的声音坚决：“我保证，日后他若作恶，我便亲自出手灭了他。”

像我们这样的妖物不能随意起誓，而九尾这般，明显带着束缚的誓言若是他日不执行，便会遭天谴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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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担心她不应誓，只是有些感叹，人世间的情爱果真不一般。

“我可以救他。”我开口道。九尾双眼一亮，立即拜倒在地，“请沈夫子出手！”我的内丹不染妖气，甚至隐隐透着半成的仙气。这是功德的作用，也是为什么九尾偏偏要抢我的内丹缘由。床上的男人与死了无二，那口气即便封住了，也不过是保证尸身不腐罢了。若是长此以往，过个十年八年还有可能成为行僵。届时才是为祸一方。没有再犹豫，我将九尾扇飞出去，在结界的保护下，我祭出内丹抽出灵力，将它们渡给床上的男人。整整一日，等我从屋里出来时，九尾已经迫不及待的闯进去，看到男子面色转好，胸膛起伏着，忍不住泪如雨下。她曾耗费百年功力和大量药材，堪堪保住他的身子。而我，只需一天。这就是修为不同。也难怪巨阳神一脉人少，非天下大劫不出世……等等，天下大劫？因着她与我有了契约之誓，隐隐能够感受到我的命运，当下目光复杂，欲言又止。“你……你顺应天道，若是天道让你……”“慎言！”我警告她:“天机不可泄露，该如何，上天自有安排！”九尾抿唇不再多说，我将时间留给他们分别。九尾进入到房间里面就看见了已经苏醒的心上人，自己的寿命将尽，九尾还有最后的心愿没用完成，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娘子，我怎么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