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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被完全开发的身体。
“我要不行了…熙…求你了…快点射给我…”方逸伦已经处于半晕厥的状态了,仅仅靠严熙扶着他的腰身,才没让身体软下去,男人像是不知疲倦一样的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整个子宫几乎接近麻痹的状态,花穴的快感却愈演愈烈,而自己分身也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变得坚挺。
“是吗?可是你下面的小嘴说它没吃饱呢。”严熙一边说着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的撞击在花穴里,粘腻的爱液喷溅在两人的交合之处,伴随着方逸伦带有情欲的哭喊,屋内的气氛显得极为淫糜。
“救…命…啊…啊…”方逸伦的声音沙哑,双眸止不住的上翻,他想要发声告诉严熙自己己经高潮了很多次,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操!真想干死你!”严熙加快了速度,嘴里发着狠。终于到了要爆发的阶段,这样的速度和力度简直像是一头发疯的棕熊,严熙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个被他贯穿的子宫正在颤抖。
“……”方逸伦已经陷入了恍惚之中,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跟随着严熙操动的韵律前后摆晃着,头则是侧着脸靠在被褥之中,只能看到双目毫无神采的注视着前方,有泪渍干涸在面颊上。但是在严熙最后的冲刺中,又一轮高潮又被掀翻,木讷的面容有了变化,看起来很痛苦,很是撕心裂肺,只有正在进行的人才能体会到,那是极致高潮的象征。
方逸伦像是离开水的鱼儿,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能听见严熙粗重的喘息和肉与肉的碰撞声,最终小腹部迎来一阵暖流,大量的精华直接灌溉了宫腔,甚至争相恐后的冲进输卵管。方逸伦只能双手死死抓紧床单缓解高潮带来的窒息感。
“宝贝~你真棒。”严熙并没有撤出方逸伦的身体,而是身体压了上去伸手跨过爱人的腰身,开始撸动那跟涨的发烫的分身,手法娴熟很清楚方逸伦的敏感点在哪,仅仅撸动了一小会那根食髓知味的阴茎就缴械投降的射了出来。
看着已经瘫软在床的方逸伦,严熙露出一脸的宠溺,拿起身边的电话,请值夜的佣人过来收拾床铺,随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进入了浴室。
“从明天开始之后的两周,你的两个奴我会接手,这两周你不用过来夜宠了”
“这段时间我会住在夜宠接手你的奴,公司那边你跟凯斯负责”。两人冲洗过后,严熙在床上搂着方逸伦在耳边轻轻说到,说完还在爱人的前额浅啄了一下。
“嗯?为什么?”方逸伦已经累到睁不开眼,嘴里含糊的回答道,这个状态像是马上就要睡着一样。
“听话,都是为了你好~”。严熙的语气依然宠溺将人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睡吧~爱你~”这一句话是方逸伦最后听见的一句话,跟着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炎帝常驻夜宠期间是最为热闹的时候,许多权贵会借此机会与炎帝结交或是交易买卖,同时也是服务政府官员及黑白两道人员的一个重要时期,不然夜宠如此庞大的奴隶买卖场所根本无法维持至今。
一天的应酬下来严熙倒是得心应手,此时正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哐哐哐…”大门被敲响,严熙则是眼也没抬的说了一声“进”。
“炎帝…”禁言的语气依然冰冷,身侧却有侍从推着餐车。虽然现在禁言和铃铛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夫”,但是只要严熙在夜宠,所有的衣食住行依然是禁言亲自打理。
“来。”严熙活动了下肩膀,示意禁言过来。
禁言的话还是少的了可怜,行动上却没有拖沓,侍从随着禁言的身后一同将餐食酒水摆在茶几上,之后禁言微微嵌身示意要离开。
“你留一下。”严熙突然开口说道。而禁言则是侧身给了侍从一个眼色,侍从很知趣的推着空餐车退出了房间并关好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