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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能够抵御一部分的痛感,产生了想要射精的欲望。但是这种好日子没有过太久,严熙缓慢的转动电流转钮,很快睾丸就迎来了强烈的刺痛感,可是眼前的男人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持续转动转钮,直到电流大到要击碎睾丸,并且电流已经严重刺激到膀胱,镀昕的意志在崩碎,思想在崩塌,现在想的全是如何能够减轻身体的痛楚。
“哦~不~还不到时候,你之前也说过不敢了,可是你看看,才过了这么两天你就全忘了。什么时候你真的顺从了,我再考虑放你下来。”严熙眯起双眸注视着调教椅上痛苦挣扎的镀昕,这种顺从只是刚开始觉得痛苦,而下意识的的求饶,并不能真正代表什么。摧残凌虐奴的身体,彻底击碎奴的意志,才是严熙要的…真正的臣服。
“啊啊啊…真的…真的不敢了…主人…主人啊!!!!”镀昕泫然流涕的嘶吼着,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俊美的男人哭出来是这么撩人心弦,镀昕只觉得全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下身的睾丸上,膀胱内的液体成了导火索,小腹放射性的疼痛像是被千斤巨石碾压而过。实在受不了了,再继续下去别说离开夜宠,自己可能马上就会死在当下。
“是吗?那你用什么证明呢?光是嘴上说说…嗯…很难让人信服吧。”严熙双手环胸扬起下巴,悠然自得的说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加上身后笼罩的灰色气场,镀昕似乎看到了绝望和无助。
“我…我…镀昕…自愿留在夜宠…做主人一辈子的肉穴…尿壶…随时准备被主人使用…做主人的吊奴…”镀昕面颊上的泪渍发干,这是苦涩、是悔恨、更是灵魂的堕落。睾丸的疼痛已经让人无法忍耐,每一股电流都让他浑身颤栗,镀昕想着如果此时此刻这两颗睾丸不是自己的该有多好,哪怕让它们现在就剥离身体,也好过于在自己身上受罪的强。
“这好办啊,喏,这可是一份新的,有效期限是…终身。”严熙早有准备,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是份新的主奴协议,主人依旧是方逸伦。严熙慢悠悠的将托着笔的协议递给镀昕,顺便解开了他的右手,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落魄的人。
镀昕缓缓抬起头,眸子抖动中充满了惶恐之意,这份协议只有简单的纸,但是上面字字都是对自己的束缚,对自己的折磨。可是现在已经毫无退路,看着面前的协议,在侧头看向一旁被束缚在脚手架上抽搐的蓝。逃不掉的…在这所监狱之中,如果不服从等待着自己的除了精神上的折磨还有肉体上的凌虐,镀昕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不行了…真的坚持不住了…
镀昕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在奴的那一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手中笔掉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镀昕绝望的闭起双眸,无法抑制的滑落了两行泪。
“很好,非常好,等见到你主人的时候给你给他一个惊喜。接下来,是奖励…”严熙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快速的收起主奴协议放到一旁的抽屉里,在返回的途中拿了一瓶啫喱状的液体。这是吊奴专用的增敏剂,但凡使用的吊奴,尿道会变得极为敏感,哪怕用手指摩擦尿道,都能引起剧烈的高潮。
严熙先是插入导尿管放了大约500毫升的甘油出来,这让镀昕瞬间如释重负,被导出的甘油混杂着淡淡的血丝,镀昕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最重要的他的膀胱终于得救了,虽然还是尿意十足,但已经算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看着炎帝将啫喱状的药膏挤进自己的尿道,那药剂散发着一种浓情诡异的香气,像是有魔咒一样钻入铃口之中,尿道壁逐渐变得火热粘腻,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内壁上窸窸窣窣的爬过,一阵的瘙痒之后感觉阴茎的内部在叫嚣,渴望着被什么插入。
“怎么样?感觉好吗?”严熙一边扣挖着镀昕的尿道,一边反复摩擦着阴茎顶端,令严熙高兴的是镀昕的阴茎居然勃起了,虽然硬度有限,但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表现了,要知道真正的吊奴几乎是不可能勃起的,原因是尿道被极限扩张后会伤害海绵体,令其丧失充血的功能。能够勃起的吊奴少之又少,真算的上是珍惜物种了,至于为什么珍惜,是因为阴茎勃起后使尿道缩小,这样会让插入者更加愉悦,快感会逐倍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