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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蒋琴说一声。我们住得离颐苑近,顺路也方便。”
钟微宜还有话要和钟麓森说,当然是赞同她妈妈的提议,拉着钟麓森的手臂就往停车场去。边走,她也没漏这点唠嗑的时间,嘴巴不停地说自己本来不紧张,看到坐在第一排的钟麓森还有她爸妈,就开始紧张了。
他们正聊得欢,到快到停车场时,就听到叔母小声惊呼:“阿昱,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钟则昱一身灰色做旧风衣,靠在树下,要不是个子高,都不一定看得到。
钟麓森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也没人和他说过,难道是来看钟微宜的表演。
“阿昱哥哥是来接森森回家的吗?”钟微宜嘟嘴问。
“想来看你表演再一起带森森回去,”钟则昱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扯谎哄人,“但是我白天在郊区,晚上开车回来一路堵车,来晚只听了谢幕就出来等你们了。”
小姑娘当然知道钟则昱是在哄她开心,也不拆穿,只装凶说下次可不能迟到,就又拉过钟麓森在一旁说起悄悄话。
“森森,谢谢你的花,我特别喜欢。”钟微宜脸埋进花束里闻了闻,但她没忘记关心钟麓森,“你见到小旗真的没关系吗?昨天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呀,你倒还是老样子。不过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要跟我说哦。”
钟麓森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等我哪天难过的时候,听你唱歌就会好。”
她小狗一样的眼睛亮晶晶的,临到车开过来,还在与钟麓森说话。直到钟则昱在车里敲了敲车窗催促,她才依依不舍地放钟麓森上车。
昏暗的车里,仪表盘闪烁的光映在钟则昱的脸上,忽明忽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钟麓森完全琢磨不清。
“你看过钟乐旗在台上拉大提琴吧。”
渐渐的,钟麓森习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说一些对常人无法开口的话,“优雅大方。我对交响乐完全是门外汉,在他领奏的那一节也完全被他的琴声触动。”
“即使他私底下是个小疯子。”钟则昱接过话茬,说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如果你想说这是天赋的话,其实我觉得未必是这样。”
钟则昱总是能马上懂得他在想什么。钟麓森转头,他在盯着前方开车,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恰好前方有车开过,迎面车灯一下照亮了他优越的侧脸,还是一派淡然的神情。
“很多时候都是环境造就的人。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只需要做到20%,剩下的部分就自然而然地会推进下去,完成到100是司空见惯的。”
“就像你只是做了钟乐旗和妈妈的亲子鉴定,就能把你想的事情都完成了?”
钟麓森无端联想到这个,反常地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