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没有鼻涕呢，都擦干净了。”时雨贴着他，呼吸喷在耳边，“对不起赵知颂，我爱你。”

哪有人刚道完歉就表白的，赵知颂心中的苦涩还没化开，他淡淡“嗯”了一声：“撒娇没用，既然不饿的话，那就开始解释吧，我听着。”

时雨慢慢站直身体，理了理思绪道：“赵知颂，我从小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上树下水皮得很，我爸妈都管不住我，直到他们出车祸的那一天，我好像一下子从一个调皮捣蛋的小朋友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大人，我住进了叔叔家，叔叔他们对我很好，但有时候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样子，也会想为什么只有自己是孤独的。”

赵知颂眉头紧皱，没有打断他。

“后来爷爷走了，你也不在身边，我觉得自己像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木偶，未来的路是什么样的，我从来没有真正地去想过，说实话，我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国外读书，只是因为那里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但那真的是我要的吗？这样子真的是时雨的人生吗？我不知道。直到我去了趟B市，你知道吗赵知颂，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去玩儿过了，站在巍山山顶的那一刻，我好像突然知道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了，是自由，是选择，是真正的我。”

时雨眼神坚定地抬头：“我不应该过早地跟随你来安排自己的人生，我需要有自己的选择——留在国内、去B市读书、去见识更多更好的风景，这就是我目前的选择。”

赵知颂嘴张了张又闭上，时雨说的这些事情他确实没有想过，“要和时雨在一起”这件事成为他的首选，却忽略了这是不是对方想要的。

仿佛看穿了赵知颂的想法，时雨垫脚吻上他的唇：“知颂，我依然爱你，或许不久的将来我还是会选择去A国和你一起，但那不是现在。”

赵知颂心里乱乱的，理智告诉他，时雨是个有独立人格的人，不是他的附属物，情感上又难以接受，他用力回吻，泄愤似地在时雨嘴上咬了一口，时雨吃疼，却也没有推开。

他也需要这份疼痛来安抚对方。

“你比我聪明，想的也比我多，如果这是你最终的答案，我……”赵知颂咽下苦涩，“我尊重你的选择。”

千里迢迢回国和恋人吵架，这实在不是明智的行为，赵知颂幡然悔悟之后一下子想通了，不过是多几年异地，他又不是等不起，未来什么样儿他们都无法保证，只能确保此刻的双方是相爱的。

赵知颂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把头搁在时雨肩上亲他的耳朵，时雨松了口气，声音略带讨好：“知颂，我现在饿了。”

“我去点外卖。”

时雨抱住他不让他动：“不是上面饿了，是下面饿了。”

……

一番酣畅淋漓之后，赵知颂从背后抱着时雨，亲他光洁的后背，认真问道：“你想读历史系的什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