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又耷拉下去了：“对不起……”

很神奇，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他这双眼睛有什么变化我都能察觉。我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道：“还不快去给前台姐姐打电话。”

路明非没听我的，他握着我的手往他脸上蹭，道：“不用了，姐，你摸摸我，我现在不疼了。”

我笑骂道：“不疼有什么用，你的脸肿成这个鬼样子，明天怎么见人？”

“没人会在意的。比起脸，姐……”他小声嘟囔，又握着我的手腕往下探，摸到他胯间硬硬的凸起，“你能不能帮我缓解一下这个……”

我没好气地拍了他胯间一掌：“路明非，你这是性骚扰知道吗？”

他眨了下眼，答道：“我知道……可是不问一问总是不会死心的，万一你答应了呢。”

我气笑了：“行，你把拉链拉开，我帮你。”

路明非倒先吓到了，后撤了半步：“真、真的啊？”

1

我本来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切身体会一下性骚扰他姐的代价是什么。但看他这副诚惶诚惧的样子，又觉得帮一下也行，肯定道：“真的，你拉开呗。不过给你口不行。”

路明非像是要感动哭了，声音都在抖：“手、手就好了。”

路明非背对着我靠在我怀里，睡衣被我扯到腹部，睡裤和内裤都半褪不褪，我越过他的肩膀看他的腰，笑了一下，上手摸了一把，道：“路明非，想不到你还有点料啊。”

他在我怀里抖了抖，轻声道：“姐……你笑得我耳朵好痒。”

我只觉得他纯情得好笑，手伸入他睡裤中握住他的性器，随意套弄了几下，问道：“第一次？”

他在我脸边点了点头。这种纯情挂，我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路明非和别人不一样，倒让我心头泛起几分怜爱感。

我一只手套弄着路明非的性器，另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看他紧张得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都有点湿热，笑嘻嘻地想使点坏心思。我用指尖刮擦几下他的龟头，又侧过脸吻了吻他的脖颈，他像是受不住了，一下攥紧我的手，身体都在我怀里发抖。

我笑道：“你抖什么？”

路明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姐，你亲我了，是不是？”

我的指尖在他马眼边打着旋，道：“嗯哼，亲一亲你就承受不住了？”

1

他不回话，呼吸又乱了几分。路明非的呼吸声总有一种让我平静下来的魔力，我听着他在我耳边泄露出的几丝喘息，手上忽然一凉。他射了。

我抽出一旁的纸擦了擦手，看路明非目光呆滞地瘫在地上好似就要从此一蹶不振的样子，又好心地给他擦了擦溅出来的精液。刚擦了两下，就见他的性器又翘了起来。

我：“？”

我不解道：“我还没动两下吧，至于吗……？”

路明非羞得用手盖住，忙道：“对不起，姐。这个我自己解决就好了。”

我点点头，站起身开了灯，视线在他脸上那个被我扇出来的又红又肿的巴掌印上停了一会儿，道：“那你自己去床上解决，没有冰袋，我去卫生间接点冷水拿毛巾给你敷一敷脸。”

等我洗了一遍手又接了满满一盆冷水出来的时候，路明非还在和他的小弟斗智斗勇。我看他皱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发笑，问道：“怎么了？”

听到我的声音，路明非抬起头看向我，困窘的神色退了大半，含糊地道：“没什么。”

我心里当然知道怎么了，只是想逗逗他，看他羞得脸和脖子都发红的样子就觉得好玩。拧干手里的手帕贴到他脸上，我道：“撸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