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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号(2/4)

的手掌糙却温,像冬天餐盘里温的面包表面。



雨天的空气凉,扑鼻的青草和泥土味从窗里溜了来。阮虎仍然穿着有些不合适的制服,坐在窗台边挖下一块块糕。

阮虎把布恩送他的东西放在了床边,然后拉住了对方的手腕:“……老爷,这是我的房间。”

“……送你的东西。”白皙修长的手指攥着包装袋的提手,布恩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阮虎面前。

纤长白皙的指忽然向下勾住男仆前的布料,指关节抵住了弹的。领被压得变形,三十多度的温把微凉的手指包裹住。

阮虎放下勺,起去开了门。

大概有拳大的糕胚表面糊上了一层油,正中间堆上了几颗裹着焦糖壳的鲜果。两层松的糕胚中间夹裹了酸甜的果粒,凑近闻,郁的味和果香充斥着整个鼻腔。

的蜂是他自己偷偷加去的,那位年长的女仆不止一次说过他像一只抱着蜂窝龇牙咧嘴的棕熊,仿佛要把蜂掏光才满意。

他们好像离得有近了,近到阮虎可以闻到布恩上淡淡的香味。

桌上的枝散发淡淡的香味,仔细闻似乎能闻到光的味

奇怪的酥麻遍布全,阮虎双手握住了布恩的手腕,试图把老爷宽大的手掌拽下来。

“嗯,我知。”比阮虎还的男人,有些长了的刘海遮在前,影将瞳孔挡住,让人看不真切。

他将有些淋的外脱下,挂在了床边的衣架上,宽大的衣盖住了阮虎原本挂在上面的睡衣。

最近老爷总会在晚上敲响阮虎的房门,也只是说些平常的关心话。阮虎看着对面人外里的正装,才想起布恩在下午就发去了某个贵族举办的宴会。

反光的金从边缘向下挖到盘底,能看到缺了一块的甜品内层次分明,透明粘稠的蜂从中间缓慢来。

油混着蜂糕胚一起送嘴里,平时吃饭一能吞下一条河的阮虎现在却小咬着,果独特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把勺净。

将餐盘收拾好带走的时候他的耳朵尖还带着莫名其妙的红

布恩漂亮的下三白眨了几下,可能是喝了些酒的原因,他觉自己的脑袋有

阮虎今天穿的制服里裙是方形领,三条边缘缀着小巧的荷叶边。布恩微微低就能看见他半的上沟。

棕褐的纸袋大概有六个小糕的大小,正对着阮虎的一面印着圆形的logo,就像他脖后的一样。

透过窗能看到被云遮住的小半圈月亮。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阮虎在房间里吃着年长的女仆送给他的小糕。

可能是伞有些小的缘故,老爷金的发丝依然是燥蓬松的,只有袖和外一样沾了些

本来只是给二小的吃,最后剩下些边角料凑起来才给了阮虎一份。

门外的隔间没上灯,漆黑一片。布恩站在偏右侧的门,右手抓着门框,阮虎房间里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他有些不适应的眯了眯。仔细看,布恩上披的外还坠着些正发光的珠。

的余隔着布料贴着阮虎的大。他用老爷的叉把剩下的和面包都吃了下去。

上的雨带着莫名的,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大拇指将的下方拖住,最后用指腹向上碾压把布料凸起的,圆的指甲故意蹭刮着尖。

不过阮虎恐怕要让她失望了,因为他只是一台可以飞起来的录音机。

阮虎很吃甜类。比如裹满果的巧克力球,比如带骨的酱羊排,或者比如填满果的一小块糕。

“拿着吧。”纸袋被了阮虎的怀里,站在门外的男人顺势挤了去,将门关好。

细小的雨打在窗上变成下来,玻璃与雨撞击发咚咚的声音。与此同时,阮虎房间的门也被叩叩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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