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笑，怀枳的动作反而停顿下来，仿佛不知所措般等着怀桢的反应。

哥哥的吻技似乎又比三年前更好了。他在迷茫中想。柔的已经打开，但哥哥的侵却寂静，像是伴随着那骤然跃起的太，带着温度，带着风声，飞掠过来，割走他的声音，夺走他的。眩目的日光中，怀桢只听见自己的心——不，也可能是哥哥的心——他们的血都涌在一起，跃动的节奏也渐渐一致——咚，咚，咚……像在叩击一扇金铁的城门。

在那重叠缠绕的丝带底下，却是无数艳红而丑陋的烙印，似是尖锐之淬了火下，斑斑，大小不一，早已灼烂了少年的肌肤。

汗在两人的颈间挲，得衣领下的肌肤泛了红。怀桢的动了一下，便清晰到哥哥大肌都绷，只有长衣飞动。

寻常叫惯了的两个字，听之宛若寻常的两个字，裹挟着风沙，攒动着日，忽然变得绮丽，像沾了，往怀枳的耳朵里下沉，再下沉。

沙而下。

荒野之上，一圆日已经升上半空，冷漠的光辉普照。怀桢将下搁在哥哥肩，抬起手挡了挡光，小臂上的五彩丝带便飞飘起来，仿佛端节的盛装。

怀枳像被蒙了，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怀桢下意识挣扎——他凭什么？讲话尚且讲不清楚，又想靠亲吻来蒙混。他一拳打在怀枳，怀枳抬手便将他包握，又立刻反剪禁锢到背后。

怀桢抓着怀枳的手臂，踮起脚尖，贴着他耳畔，轻轻地、用气声吐两个字。

他的双眸亮得令人无从闪躲：“那我要哥哥陪我骑回去。”

怀桢僵了一瞬，竟也咬着牙笑开：“只要这样就可以吗？”

——哥、哥。

他甚至无法判断这个小孩到底有没有长大。只能随波逐地迎合他：“……好。”

本不通理——”

也许是喝多了酒，醉意终于上，说完这两个字，怀桢落下脚跟，却突然晃了一晃。怀枳下意识扶住他的腰，他便自发贴靠过来。又索抬起双手环住怀枳的脖，抬起面颊，轻轻地碰了一下怀枳的。

衣料挲火，膛相撞，大相抵，在荒无一人的旷野，在一无遮蔽的沙丘。受到怀桢的抵抗渐弱，他的手指却从怀桢的背向下，沿着那一条的脊线，向侧边，抚摸到了那柔的腰窝。

“嗯！”怀桢皱着眉了一声，睁大了，却看见怀枳十分专注地闭目吻他的模样。

怀枳突然抓过他的衣领吻了下来。

怀枳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逡巡。微醺的红犹在，方才那片刻绷的忿怒好像全消失无踪，他的阿桢，又变回了他最喜、也最没办法的那个撒的小孩。

“阿桢。”怀枳吻着，息着，像哀求一般开，底没有笑意，“别闹了，好不好？我也不想要你怎样……”他将拇指抚摸上怀桢的，鲜般而着的。他的神更，喃喃：“只要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