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神秘兮兮地说，因为如果用多了，那烧的就不是火了，是真会被烧死的。如果服用过量得不到完全的疏解，轻则不举，重则丧命。

三月前他光顾梦合，老鸨和他说起，有位女卖给她一媚药，名为清心寡散，只需极少量就能让人火中烧，在接下来的床事飘飘仙，比以前的药都效果都好，无论是用在人事困难的客人上，还是用在娼上，那药效都得上一个好字。

容骄嘴里说来的分明是骄傲之词，语气和神却都有几分心虚，北冥只没多想，当容骄是受了委屈，面对他的时候不自然，于是拿起一块方糕，在容骄的注视下，送中。

这毒药，竟把他嗓都废了。

少年虽惊于此药狠毒，恐惧过后，取而代之的是计得逞的激动和张。

嚼了嚼，好吃归好吃，但没什么特别的味。

“当然了，和通大街整条街的糕铺都在她名下，她要是排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他其实心里也没底，慌得每一秒都可能落荒而逃，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味不错。”北冥只言夸赞，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送，以此暂且逃避谈话。

他无数次陷险境，其中不乏中毒，岂能不知自己此时定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我……我……”

“王爷，你的解药只能是我。”

北冥只抬眸，少年已然站在了他前，到容骄抬手，轻放在他肩上，红一张一合，毒药的攻势已经蔓延到他的耳朵，耳边嗡鸣，他还是听见了容骄的话。

他虽用不上，但也不免好奇，便问，如此好的药怎么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容骄缓慢地解开衣带，他刻意放慢了动作，一边观察着北冥只愈发难耐的神情。

“白……白粉末……好像叫、叫……清心寡散……”

这可不就是——清心寡么？

“容骄，你别……我不能和你。”他勉稳住心神，最后的挣扎。

“王爷，我……我没有下毒，那是……媚药……我、我亲试过的，怎么会……”容骄哽咽着去掰男人的手，那双手如钳般掐在他肩上，叫他又疼又怕。

他在等，等他的心上人先把持不住。

他脑海中闪过“师娘”的话：少许即可，切莫过量。

若是知晓是何药，兴许可以找到解药消灾，并非每媚药都能靠泡冷来化解，尤其是这药效狠辣的。不过这样一来，他和容骄的事便藏不住了，但在极度的折磨之下，他无法周全地思虑太多。

他抬起，容骄眸明亮，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他骤然想起，容骄是始作俑者。

北冥只睁睁地看着容

他着自己冷静，耐着上的痛苦，放松了手上的力，沉声问：“那药……长什么样？”

“你……真狠啊……真不把我当人啊……”北冥只不知是恼怒还是悲哀，又觉得可笑，但很快这些情绪被新一波翻涌的火吞没，他松开容骄，撑镇定，飞速思考，下唯一的解法，只有让容骄去随便给他找个男人来解决了。

“……你放了多少？”

北冥只在心里把容骄和自己骂了个遍，他早该想到的，这小，这事一也不稀奇。

容骄哭无泪地比了个尺寸，“大概，这么大的纸盒，药粉占了半盒，全……全撒了……”

“说话！”北冥只怒吼，吼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北冥只心，完了。

六块糕肚，他拿起第七块时，猛地一昏，他扶额“嘶”了一声，却没有消失，他觉周莫名了起来，起初是灼，逐渐地展成火烧般的疼。

是毒？

“你下了什么？！”北冥只扑上前抓住容骄的肩膀，少年吃痛，他也被北冥只的模样吓住了——他的脸极快地涨红，眸浮血丝，声音也像是被毒浸透，变得嘶哑可怖。

，没什么特别之，北冥只了声谢，“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