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泣音和哭声,被疼爱地染上媚意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更是让男人心驰神往,低吼着声音操的身下人说不出话,只有交合处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无力的瘦腿根本环不住,随着撞击的频率抖得一颤一颤的,内脏都好像被撞得移位,那根贪婪不知足的肉棍还死命往最深处凿!
体弱的小哑巴怎么受得住这样激烈的性事,整个人都被操得神智不清,崩溃地又哭又叫,手臂挣扎着曲起来蹬着腿想要逃跑,每次一有动作就被哥哥猛地往上一提,接着就是更凶更狠地操干。
沉浮之中,又听到他在你耳边,一点餍足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眯着眼睛缓着嗓音说:“叫老公。”
你觉得他不是疯了就是傻了,不说你不能人言,就算是能说话,也绝对不会按他所说的做。
可能是你眼神里的情绪太伤人,正敏感的男人被这一眼戳中了什么心思,生起气来毫无道理可讲,你像一只大号娃娃一样直接被提起来,他换个姿势坐在床头边,就把你往身下还挺立高昂还带着水痕的狰狞肉棒上带。
在你的一声尖叫声下,娇气的小哑巴还没喘过来一口气就又被猛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呜.....ge......bu...要...”
这一下被插得瞳孔都放大涣散了,两条细腿没任何支撑的作用,整个人完完全全坐在了他的身上,过分粗鲁的姿势让你感觉好像被捅个对穿,他还不等你缓口气反应过来,就掐着你的腰肢不管不顾地往上顶。
除了第一眼好像就没出来过,又大又粗的肉棒好像是长在穴里一样,每一次耸动都是要钻到更深的地方去。
“哈......呜呜......”
“咳咳……”
你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撑着力气想要逃离,就被他重新按回去承受更猛烈的抽插。
凶猛的操干最终让你的嗓子发不出别的声音,直冲大脑的反胃酸胀开始咳嗽。四肢痉挛地蜷缩着,脊柱弯的不成样子,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被这样持续不断的深顶操的直犯恶心。
“宝贝,叫老公。”
欲望熏心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你许久才反应过来,抱着他的脖颈可怜地哭个不停,却只能发出粗重的气喘。
然后就是更过分冗长的操弄,每一次又深又重让你觉得自己下一次就要死在他身上,然后一记猛烈的深顶让你眼神又一瞬间的凝滞,重新回到了现实。
清醒过来后就是强烈的挣扎,四肢并用的想要逃脱,指甲在他的脸上身上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处抓痕,又从濒死的不愿承认的快感中获得的力气,又是哭喊着想从他的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