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人敢这么对他，封行之即使拼着同归于尽，也会嚼烂对方的骨。

再想到当年的事情，封行之心中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后悔——作为首领和规则制定者，他一向是个只向前看的利己主义者，可只要和那个孩一扯上关系，他就会有些多余的情绪——丢掉小红是，来诛家也是，不多反抗的被诛殷圈养起来更是。

信，诛殷会轻易降低他项圈上的功率阻尼，此时有些不自在的避开对方的目光，不耐的暗暗缩到离诛殷远的角落，可惜浴缸大小有限，再怎么避让也逃不过被捉住的命运。

然后就被对方箍着手臂狠狠的吻回来，明明只是一个没有义的吻，封行之却隐约的预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能再也回不去之前了。

“爪收回去”，封行之有些气息不稳，下腹绷的坠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扣住对方的手指微微使力，努力压低嗓音，企图威胁自己的义，“再动就别想要了。”

“亲人”和力量，封行之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咬着牙应承下来，虽然他觉得诛殷没有那么好说话。

诛殷看到封行之惯常的躲避也不恼，小义父红着耳尖闹别扭的样别有一味，他坐在浴缸前，轻松的勾着封行之颈上殷红的项圈，将对方勾过来，眉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手下暗暗的卡着小义父鼓起的腹压，惹得封行之痛呼了两声，难受的只想躲避，但又不敢真的反抗惹人发疯，只能不痛不的推拒了两下。

“目光，集中在我上”，诛殷没错过封行之听到话一瞬的僵，看着地上被蹂躏的看不原本样的置架，微微冷下嗓音，俯视着小义父有些不知所措的眸，“条件是义父自己答应我的，拆了我的东西还没消气？说不过去吧，嗯？”

此刻的他迫切的想要从对方上找到什么，填上心底的那块缺。

亏欠？悔恨？愧疚？

封行之想不明白。

是因为自己的私有品被动吧？从封行之用命对赌，成功换回那个孩的那一刻，他就私自把那个孩当成自己的个人品了，从日常生活到战斗技巧，从为人世到经营理，封行之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情都放在教导一个孩成长上，把小红一教成自己喜的样，到最后，地下城所有人都知小红是封行之亲力亲为教的继承人，那只毒绝情的疯狗对他这个义是认真的好。

“义父现在真像个被烂的婊一样熟”，诛殷没理会封行之的厉内荏的威胁，只是饶有兴味的打量了一自己的杰作，鼓起的小腹被诛殷轻轻压着，刺激的封行之脚尖难耐的蜷起

知那个纹背后的事情之后，封行之怒极，如果当时他有现在的力量，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冲长老会生撕了那几个老东西，抢了他的东西还敢示威，这几个老东西是有些活得不耐烦了。

诛殷的尾音又低又沉，让封行之有些自己被哄着还不识好歹的错觉——虽然可能事实确实如此，封行之看着面前为了方便动作，束着发的诛殷，被教的记忆涌上来，心底不免有些战栗，背在后的双手微微用力。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扑上去撕开对方脆弱的颈，让他看看他这么对自己的代价，但无奈此时的力量差距过于悬殊，不说他现在能不能打的过全盛状态的诛殷，就说现在自己还有求于人，就不能真的对诛殷下手。

——还是只是因为诛殷就是小红？就这一条理由，让自己为他破了这么多次例。

腹被撑起来的觉很奇怪，沉甸甸的往下坠，挤压着的内里，却被大号的堵住，让他整个后被撑的又酸又；为了让自己乖乖听话抑或是其他目的，诛殷不知从哪来了栓剂，顾名思义，就是在的药剂，不同于栓剂，这栓剂的效果会更加的显着，但就是准备过程会比较麻烦。

小红的学习的天赋确实极，不仅是他教的东西，其他人教的东西也能在极少的时间内学会，并且举一反三，连着他的喜好也一同摸得清清楚楚，样样优先照封行之喜的来，事也极为妥帖，地下城很多人都喜和他打多于封行之，他不是没有想过小红的世，只是在他的心中，执拗的认为自己的东西有什么过往已经不重要了，直到看到那个疤痕和纹的瞬间，他的心里空空的，就像是辛辛苦苦拆开外壳的果实被人抢走，封行之想不明白这间突如其来的酸涩是什么，只好遵从本能扯着人吻上去，说些混的话，潜意识里，他觉得这样应该会安到对方，也会安到丢开人的那个自己。

那为什么呢？为什么现在会落到诛殷手里呢？

封行之本来是不可能答应他这过分的事情的，可诛殷实在是太懂他在想什么了，不但向他保证自己这段时间不会真的他，还开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与其说是条件，不如说是威利诱，让封行之知现在封瑶他们的消息，还有把他脖上的阻尼的功率调得低一些。

想到自己付的“条件”，任凭封行之再怎么一副冷的样，也不由得有些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