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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深红色的肉缝,连乳环都穿不过去。
手心冒出的冷汗和胸前肌肤上的薄汗纠缠着打起滑,不小心蹭过了乳晕边缘,都会疼得僵紧胸腹,从嗓子里溢出轻声的吟喘。
“呜嗯……呼……”
他把手重新往下挪了挪,局促低头,轻轻往乳尖上吹了口气,然后一边怯懦地偷瞄一眼蒋礼,一边重新推着轻颤的乳肉堆了回来,效果比之前的还要饱满可口。双乳间隐隐约约挤出沟壑,打下阴影,犹如脆弱的纯洁羽翼被轻易从中间贯穿撕碎,迸裂出馥郁和血色,岩浆随即涌出深海,地底孕育出淫邪的恶魔。
蒋礼轻笑一声,用棉棒沾了些药膏,开始往他胸上涂。
无色透明的胶状物粘腻地覆上他乳晕外深深烙下的齿印,填进凹陷下的微小伤口,然后用侧锋晕染开,大块大块打着圈划过软弹的乳肉,却唯独空出了最该被照料的一点。
“呜……那里……”
“那里够不着,怎么办呢?”
“嗯……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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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咬紧了下唇,后颈不自觉地扬起来,气喘吁吁,又羞又急。他还拖着一身的伤痛,腰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此刻根本就不上多少力气,可胸膛迎合地起伏着,还是拼了命地往蒋礼眼前靠。手指也没了章法,缝隙间泄出被刮得红彤彤的肌肤,将全部的乳肉拢得更紧,捧得更高,挤出曼妙的乳沟几乎可以与少妇媲美,终于把软乎乎、白花花的一片春景,递到蒋礼面前。
两个小东西已经从乳晕中瑟瑟仰起头来,也没有任何碰触刺激,却自己胀得更高更红了,尖端圆润的一颗俏生生挺立着,等待着主人的调教。
“呜……主人,帮帮我……”
他看着蒋礼依然不为所动,尽管羞愤地快要昏厥过去,终于还是扭动起腰肢,捧着自己挤出的小奶包左右晃了晃,两个诱人的乳尖高耸着在蒋礼视线里乱颤,祈求主人的折磨。
“帮帮小鹿,求求您……”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
秦南风一直凑在他屁股上摆弄,就看到窄腰带着翘臀不情愿地扭了扭。青年的修长紧绷的下肢跨在蒋礼身上大大分开,两侧线条极为流畅的小腿深深压进床面,在蒋礼穿着黑色西装裤的结实健美的大腿两侧白得晃眼,足尖难耐地勾在床沿上,顶得脚趾全部艳丽起来。
臀瓣也被迫随之打开,向自己暴露出红肿翕动的小穴和滑腻柔软的会阴,两颗囊丸耷在蒋礼支起的下体上,被衣襟下摆磨得通红。虽然看不见,秦南风却不自觉臆想起那根干净笔直的阴茎,此刻一定在他裹着纱布的小腹和蒋礼衬衫的纽扣间乱蹭,一定被欲望引诱地鼓起性感的青筋,顶端淫荡地漾着水。
他将湿淋淋的臀缝扒开,去“检查”后穴里的药物有没有被吸收。
蒋礼也终于大发慈悲,棉棒抵在乳粒上,硬挺得根本就戳不动。他改用指尖骚刮着乳孔,低哑笑道:“我帮你,你也自己看看这里……骚不骚?”
小鹿紧闭上眼睛摇头,双手还不敢松懈,逼着自己承受男人的亵弄。小小的乳珠被捏在指腹间揉撮狎玩,逐渐被周围亮晶晶的药膏裹满,结出汁水淋漓的莹润果实,再反复碾磨勾芡成草莓味的奶冻,乳孔软嫩地凹陷进去,像被吮吸啃噬过一样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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