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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续续的哀鸣。
“呜……不——呀啊啊——呜嗯……不要……”
蒋礼仿佛听不见似的,又把它从内裤上沿剥出来,用指尖反复抠挖着顶端已经翕张冒水的铃口,抓挠根部两颗囊丸,然后在下方洇湿越来越大的位置,直直戳上他的穴。
“呜——哈啊……”
小鹿不禁瑟缩了一下,肛口愈发柔软的媚肉惊惧地包裹起指尖,吞进去一小截。
“馋啦……”蒋礼笑着抽出手,提着内裤的布料深深勒进小鹿两个饱满浑圆的臀丘之间,双指抵进臀缝,沿着凹痕上下搔动着。每每路过湿软的小洞,都要隔着内裤浅浅戳进去逗弄一番,又很快溜走,似乎故意吊着它,不允许它吃饱一样。
小鹿咬着下唇强忍着呜咽,一边轻促地摇头否认,可早上射进去、已经被温化了的精液还是失禁一般淌出来,任他怎么夹紧,也无能为力。
“小骗子,都流口水了。早上喂了你那么多,现在又想吃……”
蒋礼摸着手底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抽上他的茎头,看着他“唔嗯”一声哀叫出来,低下头弓起腰,双腿哆嗦着想要合拢,眼里沁出泪花。
“你想含着它们去看老师,还是想把整个裙子全部弄湿?”
“不——”他又羞又怕,挣扎着仰起面庞,望着蒋礼的眼睛拼了命地摇头,“帮小鹿、弄出来……求求您……呜……”
蒋礼俯身吮上他的唇,一只手从侧面扒开内裤,另一只手就插进了穴里,对准他的腺体反复抠弄。
小鹿被堵着嘴睁大了眼,哀求被交缠的舌搅散成细软的呜咽,惶恐的眼神抵抗不住,很快就被玩得迷离上翻,眼角湿漉漉地聚成泪珠,顷刻间就摇碎了落下来。
他喘得越来越快,鼻息间呼出的潮热让两人的情欲愈发炙灼,眼看着他难得地主动缩紧了甬道,身体就要痉挛起来,蒋礼却突然从他身前离开,连带着手指也一并抽出。
小鹿双唇被舐咬得通红,舌尖还挂着津液,本能就想要追上去,却被脖子上的锁链狠狠拽回。他难受地不行,于是又主动把屁股向男人送过去,被玩得发软的双腿一边打颤一边张得更开,暴露出一张一合的饥渴小穴。
嘴里也含混不清地向他乞讨:“呜呜,我要……”
蒋礼被他勾引着,硬得有些发疼,可表面上还是义正辞严地拒绝。
“不可以要哦。不是你自己的要求吗?”
于是抬手狠狠抽打起两只樱桃籽一样硬的乳头,把软烂的穴口拍击出水,以表示惩罚。听着他终于凄惨地哭出声,尖叫着讨饶,求他不要打,这才停了手,转而仁慈地插进去,刻意避着他的敏感点,把深处的精液抠出来。
一边还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向他索取赔偿。
“可是你把我弄硬了,你想让我怎么去见你的老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