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这样不仅会损伤他的记忆，还会伤害他的神和！”

秦南风微侧着脑袋，挑眉张了张嘴，也只敢在心里腹诽。这不就是小鹿以前的样吗？他不就是被你成这样的吗？

蒋礼又沉默下去，似乎没听来。他的睛逐渐眯起来，好像在酝酿什么计划一样。

“你认真的？他都叫你成这样了，就算恢复了，又能怎么样？你指望他变回去吗？还是心理？没被打残之前？你是个变态吗？”

小鹿撑着睁开去找他，很容易就看到了正对的一双亮得反光的鞋。他张了张嘴，想叫蒋礼的名字，结果还是什么声音也发不来。他又窘迫地试图抬起，似乎想要向蒋礼乞讨一个奖励的吻，但突然想起之前两次可笑又无耻的经历，还是认命恭顺地俯得更低，于是只能努力去男人鞋表面溅上的肮脏。

蒋礼冷笑起来，表情却可怕到了极，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

张怀虚坐在电脑前愣神。他不知小鹿的惨状，只是听说蒋礼想让小鹿恢复记忆，就激动地几乎要起来。

秦南风知自己无法说服蒋礼，只能叹了气，顺着他的安排继续找乐：“说吧，赌什么？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个有趣的玩法，保他吓得服服帖帖。”

蒋礼面无表情：“张医生，好你分内的事。”

“开什么玩笑……”蒋礼拍开秦南风快要伸到自己额上的手，皱了皱眉，撇开，“我只是不太喜他现在温顺的样。”

“我想看他挣扎，看他气愤又绝望的神，听他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哀叫。”

着因为一个贱人而使兄弟二人产生隔阂。

秦南风旁观者清，明明是以利益相劝，气却不自觉带上了嘲讽：“真的假的？你看看这是什么而不得就毁掉他的戏码，大好的提价机会都没了！”

他敞开任由男人们肆意摆了那么久，加上一直害怕到要窒息的表情和丝毫不受预的服从，让所有客人的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而且又因为一直没怎么反抗，小鹿也没被折腾太过，除了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倒也没有血的痕迹，只是呼很轻，嗓哑得发不声音，肢完全失去了力气。

午间十二的钟声敲响，游戏已经接近尾声。青年被男人们放下来，四肢凌地趴在地面上。

“我改变了注意，宴会将持续三天。”

“果然够变态……虽然听上去不错，但我想他不会，否则肯定是因为你的调教还没让他完全驯服。”

“他当然可以。不信我们来打一个赌，看看他恢复记忆之后，会不会暗地里准备逃跑和报仇，会不会在再次被抓之后彻底翻脸，想要杀了我的神……”男人想起了那个梦，了后槽牙，“光是想想我都要了。”

他听不男人的语气，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分辨了。刚刚才艰难探来，就被蒋礼伸过鞋尖挑起了下颌，然后一把

“温顺还不好吗？”秦南风满不在意。

“你也知我是医生，不是你玩人的工……”平日里斯文懦弱的医生压抑着愤懑的颤抖和，盯着他的领带低语，“我分内的事情，就是保证病人好好活着。”

秦南风看蒋礼不答，表情夸张地钻到他面前：“你不会真的上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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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蒋礼沙哑：“我想要他恢复记忆。”

蒋礼很快就从宴会厅消失了。他知张怀虚可以帮他达到目的。

他里还淌着东西，却再也支撑不住就要昏睡过去，却听到面前蒋礼的声音。

秦南风无奈地抛了一串问题，蒋礼却似乎直接好了什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