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炫耀，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拜托我删掉，却听到他略带笑意地温和，也发我一张吧。

我安静地起，爬下上铺，给他关了灯，摘下了镜，把被拉到他脖上，在他额上留下不着痕迹的一吻。

他还说，好羡慕你。

矫情。

我……喜你。路彦同学。

我如愿了禁毒支队，他从此杳无音信。

我知他会在没有课的时候去打工，一个很心的人，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被人喜。他寒暑假也从来不回家，不知是什么原因，过年大家都放假了，他也只是留在宿舍里学习。我家离学校近，连续几次叫他一起来过年，直到大三的寒假他才肯答应。他长得又净好看，人又乖巧懂事，爸妈也喜他。

我的神很好，可以看得见他茫然睁大的睛里的脆弱和无助。如果可以，我也想守护些什么。

我轻手轻脚穿上衣服，收起被褥，洗漱。回来看了他一会，拎起行李箱，离开了房间。

有缘……再见……

却想不到，我再次看见他，竟不知被谁折磨得那样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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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份心思，什么时候就变了呢？

他比很多人都更能忍受痛苦和疲惫，但有些怕黑，唯独这个时候，他才会落后我们一些。再转，是他一次又一次，背地里咬着牙申请在休息时间暗室训练，来时满满的汗，脸苍白，神中的恍惚痛苦遮不住定。

晚上我和他躺在一起，瞥见他的睡颜，温和的眉蹙了，长长的睫不停震颤着，闭的角溢泪珠，苍白，中细声呢喃着“疼”“不要”，显得好痛苦。我第一次知他也会噩梦，他中细碎的，我也从未听到过。我突然有些燥，又有些怜惜，轻轻把他搂我怀里，早上看见他发怔失神的双，再支支吾吾跟他解释。他有些慌张地低了，抿了抿嘴，跟我说抱歉和谢谢。

我想起有一次度审讯课后突击的暗室训练，他不知所措地颤抖着碰到椅背摔下，倒在我怀里的那个画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上个月拍毕业照，集合影之后都懒得脱下制服，我拉着他去吃拉面，跟他打着憨厚班长请什么客的赌，看着他轻快地走在我前面，没忍住。叫住他，趁着他侧看我，抓拍了一张。

他会成为我们这一级的佼佼者，是我的榜样，我的骄傲，我最真挚的同学、舍友，以及朋友。

他虽然形不算壮，可是却匀称又，上的肌锻炼地内敛而蓄。他比我们都白，好像也不容易晒黑。他从不碰烟酒，生活规律而节制，却没有人认为他不刚。反而是一双致的鹿，层层剥开初见时的陌生疏离之后，是纯粹的真诚与谦逊，时不时冒的狡黠，就好像灵动的小鹿，似乎终于站在光底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