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凌看着他的反应，却像是很满意。

了震惊，愤怒，失望。但此时命门还落在别人手中，便是再凶狠，也毫无震慑力。

“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兴趣，”楚寒凌忍不住挲着那，“从一开始，我便是冲着一个人来的。”

他恨自己的心，绝望地闭了闭：“你杀了我吧。”

楚寒凌顿了顿，将接下来的话变成了游丝般的气声。

楚寒凌见他眸光闪烁，又将声音放轻了些：“你欠我一条命，还作数么？”

肩上顿时渗了一血痕。楚寒凌面不改，只是松开了方无眠的，额抵着他的。

楚寒凌忽然到肩上划过一凉意。一枚袖箭划破了他的左肩，钉在后的树上，上还沾着他的血。

“果真是薄情的，”楚寒凌叹了气，贴着他低喃着，像是在撒，“黑煞给我留的伤还未好透，你又添了一新的。”

楚寒凌动了动拇指，抵住了方无眠的，迫使他咽回了没说完的话。

他亦没有留情，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铁锈味溢了满。楚寒凌却在这咸腥味里觉得痛快。

“你好好想想，我与你说过的话，有几句是骗你的？”

他回忆了一下过去与林霜谈过的事情，桩桩件件，若非他自己不愿意说糊了过去，确实没有故意诓骗他的。

“方无眠，今日你狠不下心杀我，往后可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我不要你死。”楚寒凌垂了，目光落在方无眠的下上。刚刚他自个儿咬得狠了，此时叫微薄的月光一照，像是泛着光。

说完了话，楚寒凌又抬起，望着他的睛。

方无眠闻言愣了愣。

方无眠藏在袖中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终是将余下的那枚收了回去。他有一错觉，楚寒凌此人太了解他了，知什么话能教他动容，一字一句都戳在他的肋上。

楚寒凌搂着他，最后说了句“你明知我舍不得”，继而松手，退开了半步。

他故意重提了一遍这句话，勾着方无眠不得不回忆起在琼玉坊发生的事。

撕咬变成了温柔的吻，似是在抚那伤。

楚寒凌微微俯，凑到他耳边：“我在青梧山下的酒楼见到的一个人。他着帷帽教训山匪时，剑舞绝。”

“我要你这个人，方少侠，给是不给？”

楚寒凌依言松开了他的下颌，只是另一只手仍制着他的手腕。

他嘴上这么问，却本不给方无眠回答的机会，低覆了上去。

“方少侠，你果真没有忘。”

“戏我有意思吗？”方无眠别开了视线，下挣了挣，“放开……”

思及这段时间他引为知己的人，不过是别人造来的假象，镜月一枕空梦，他只觉心灰意冷，自己是可笑又可悲。

方无眠难堪地咬了。

方无眠钉立在原没有动。中的血气还没有散尽，他了伤。

好苦。

方无眠只当他是鬼话连篇，却仍被那温的呼得了心神。

他转离开时，那名与他密谈的女悄然现，余光看了一方无眠，什么也没说，跟着楚寒凌消失在了夜幕里。

方无眠忍着不适问：“……谁？”

方无眠笑了一声：“你要取我命易如反掌，拿去便是。”

“一见倾心，寤寐难忘。”

这不是一个吻。是凶狠的撕咬，脆弱的本经不起这样的力，很快便见了血。方无眠吃痛，伸手推他却挣脱不开，气急之下只好反咬了回去。

“楚堂主，”方无眠再开时，语气冰凉，“你这般费尽周折，究竟为了什么？逍遥派，昆仑派，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