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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趴在一条狗身下交配……呼吸徒然变得急躁,抬腰把阴茎抽出一大截,看着红肿逼肉紧紧噙着黑粗肉柱,撑得泛白依然不松嘴,沉下腰大肆干了进去!
“砰”的一声肉响!就连诊疗椅都在震动!
“说!我操的你爽还是狗操的你爽!贱逼只知道吸鸡巴的贱婊子!”
“唔啊啊啊!!!”徐子乐失声尖叫,“老公……老公操的爽……嗯啊太大力了……”阴道刹那紧缩,保护着内部不被过于粗大的肉棒操坏,一环环紧紧吸住肉棒企图阻止肉棒过于狠重的奸淫,大肉棒停顿一下,用更大的力量再次狠狠操撞,好不容易缩起来的肉管儿刹时被劈开!刚要用软肉挍住肉棍抵挡,就被婴儿拳头大的龟头连连顶撞,所有的软肉都被强劲推开,露出中心最脆弱的骚红肉底。
啪啪啪啪的鸡巴捣逼声从布帘传出,阴茎被阴道阻拦,高柏文嗤笑一声,“装什么清纯,骚逼都被狗干肿了,徐子乐,你的逼被狗操肿的太厉害了,不用动都会夹着我的鸡巴吸,比卖逼的妓女逼还会吸!”
徐子乐听的浑身一抖,肉逼极为情动地涌出一股热液,通通浇灌在粗黑的大龟头上,爽的一阵战栗。他很少从高柏文嘴里听到“鸡巴”这么粗鲁的词,一时没忍住居然失态地泄了身。
高柏文目光暗沉,咬牙掐住徐子乐的纤腰,迎着浇上来热乎乎的汁水,恶狠狠地怼了进去!一腔逼汁被大大塞进压缩,阴道深处被水压和不断捣进的大鸡巴欺负的逐渐撑饱,鼓鼓囊囊地向更深的地方压缩,直到挤得再也擎不住……
鸡巴仿佛进入温暖湿润的天堂,对着湿软的肉道深深直插,平坦嫩白的小腹已经鼓起一个大包,看起来极为可怖,阴茎顶起幼嫩的肚皮,在徐子乐惊骇的目光下缓缓抽出,向外抽逼腔内压力变小,可高柏文就在徐子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大力送入,耳边立刻传来徐子乐半是痛苦半是快乐的骚叫,甜腻腻的叫床声让高柏文血液灌流,体内潜藏多年的野兽在叫嚣,这不够……他想干穿这个骚货的阴道,用他向来隐忍的鸡巴干烂这个骚货的骚逼!把这个跟公狗性交的骚婊子完全干成烂泥!
黑红的肉头威猛地抵在幼嫩的宫颈,大大裂开的马眼就咬着宫颈上的嫩肉,纯阳刚的腺液污染了粉嫩的小嘴,无视骚逼示弱的颤抖,缓慢的、沉甸甸地往小小的嫩眼儿里送,大量骚汁流不出来,被狰狞的肉棒推着赶进鲜嫩的宫颈,可怕的饱胀感再次带领徐子乐冲上云霄……
“喔……喔老公……太多了,肚子好胀……好害怕……别这么操,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精致可爱的粉洞口慢慢被插开,黑色的巨茎突破嫩肉,一寸一寸往里送,巨大的充满和摩擦几乎撕裂这个粉嫩的小洞,徐子乐吓得下体收紧,清晰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劈开捅进,明明还在肿痛的子宫不能再被操干,可是,粗鲁的高柏文带给了他如同强奸一样的隐秘快感,他不由自主臣服在高高在上的男人胯下,他喜欢被统治,他喜欢被强大的男人奴役……
“坏掉?”高柏文冷笑一声:“早就被外面的野狗操开了吧,亏我当你是纯情的小男孩,每回做爱都不舍得操你的小子宫,倒被低贱的野狗抢了先!”
恐怖的性器猛得向前一日,凶厉地凿开骚洞,狂暴地日进软烂的小子宫,一瞬间的高热紧致潮水一样裹起坚硬的肉柱,高柏文发出舒服的喟叹,侧手按在徐子乐胸口,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凶猛的日逼毫不留情,小臂粗的大鸡巴狠命对着骚子宫顶撞,黑红的龟头狂野地怼进娇气的宫腔,在里面肆意乱撞,狠凿荡漾的汁水,又极速往外抽,硬翻的冠头扣住肥厚的宫口,猛力往外拖、往外拽——
恐怖的子宫脱出感令徐子乐头皮发麻,大肉棒每拔出一分,子宫就被迫牵扯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