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南柔将杯放在桌上，拇指过被的嘴角，“没主人看着，小狗今天下午乖不乖？”

段菱踉跄两步，差摔在曾南柔怀里，她抬，看见曾南柔正冷漠地看着她，腹一阵痉挛，久违的惧意令她瞬间发寒，十指都凉透了。

段菱被曾南柔说得不敢动了，曾南柔甫一放开她，段菱便认命般地跪了下去。

这会儿不似中午，人来人往的，厕所自然不如中午般只有她们两个人。

段菱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不敢相信曾南柔就这么放过她了，又不敢耽搁立起，一是怕曾南柔临时反悔，二是因为自己真的忍不住了。

刚关上门，段菱便看见曾南柔朝她打了个响指，指伸向下指了指。

段菱连忙摇，她当然想上厕所，可跪在公共卫生间的隔间里，这个隐秘的角落中，承受着前人给予她的疼痛，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也可能会被人听见，或者有人就靠在这个门上，在和其他人谈，等待着上厕所。

“或者，学并不想上厕所？”

这么一会儿？明明已经一下午了，下午起床后，从段菱选了第二个选择开始，曾南柔就没有让她去过厕所了。

尚未反应过来，段菱拜年听见隔门开关的声音，曾南柔借着冲声打了她一掌。

“我……我想去厕所……”

“让我去吧，求你了……”

近乎暴的意识让段菱一时间忘记了上厕所这回事儿，她羞耻，却又可耻的觉得兴奋，伴随着令人耻恼的快瞬间充斥了她整个人。

曾南柔带着她了最里面的隔间，旁边的门关着，俨然有人在里面。

段菱连忙，轻声说着：“主人，求你……”

一手指轻易地挑起段菱的下，曾南柔曲起右卡段菱两之间，将那夹在一起的双地分开，她听见曾南柔很轻地笑了一声，随即便：“哦？小狗想求什么？你不说清楚主人怎么知是不是？”

曾南柔俯，将尚还在地上着的段菱拉了起来，凑到她耳边：“就十下，在这儿，打完你就可以上厕所了。”

她很轻地笑了一声，“好啊。”

段菱糯的声音低低地撩过曾南柔的发丝，拨动着曾南柔的心弦。

曾南柔低，附到她耳边：“学，听话，你总不想我让你在人前当狗吧。”

事实上，段菱并不想跟曾南柔一起去，因为每次两人一起上厕所，总会生各端倪来。

衣服上。

曾南柔笑笑，手指在段菱脸颊上了下来，突然：“学，把你的脸打应该会很好看吧。”

陡然一阵惊悚爬上心，曾南柔手下的段菱不禁轻颤一下，刚想开求饶，便听曾南柔：“走吧，学，我们一起去。”

段菱自然知曾南柔是什么意思，边上有人，段菱自然不可能冒然开，于是用她那双看狗都情的眸求饶般地看向曾南柔，曾南柔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拉近自己。

刚撑着沙发站起来，才意识到曾南柔的还卡在她的两之间，可看着曾南柔又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不由得开：“主人……”

随着双被完全分开，段菱觉那意完全憋不住了，汹涌着往奔涌而起。

她听见了隔的冲声，突然，“啪！”一掌扇在了段菱的脸上，猝不及防，段菱倒在了地上。

曾南柔轻啧一声，手掌抬起轻轻拍着段菱的脸颊，略微可惜地说着：“连这么一会儿都持不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