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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流到它的鳞片上。
被血润过的鳞片发出微弱的淡淡金光,将血液衬托的更腥红浓稠,向下坠落。
白栀被拉得更高。
如果它现在抽力,这种高度下,她一定会活活摔死!
束缚在她身体上的力道并不重,她能感受到高空下的风吹过来时,她的身体飘摇无依的在空中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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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全感太浓烈。
可它的鳞片太滑了,白栀的手搭上去根本无处可抓,一点发力点都找不到,甚至会被它鳞片最下端的尖刺划破手掌。
血腥味。
它的涎液带来的很浓的沉光香混着龙鳞香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冷!
嗅觉上的冷。
和它的身体一样的冷。
它舔在白栀的身体里,贪恋舌下的每一寸细嫩肌肤,更因为怀里这娇小的人类的情不自禁的情颤的反应而感兴趣。
催情的药物让白栀身体愈发燥热难忍,凡人之躯,无法压制,理智几乎快要被它击溃。
它的舌头舔过的地方会带来酥麻的颤意。
像过电似的,缓解她体内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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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摇摇欲坠的不安定感,仍让她浑身僵硬的紧绷着。
——这样的口感不够软。
但它不知道该怎样让她改变,于是用力绞紧她手腕和脚腕的束缚。
就像打服每一个杂碎那样,试图让她臣服。
好痛!
她痛到咬牙,手脚的骨头都几乎要被勒断了!
身体愈发的僵直。
它没耐心了。
不耐烦的将她的身体向高空抛上去!
白栀惊恐的向下看,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在这瞬间消失,她高速下坠!
不!
不!!
会死的!
那股太乙香的味道极淡,似乎也被强制隔绝在了屏障之外,和那些疯狂的想进来的小精灵一起,被关在外面!
无人能救她。
自救?
她身上空无一物,如何自救?
就在要坠地的瞬间,她被一把捞回它的身边,悬浮在它面前。
浑身赤裸着被它观赏。
——它此刻的眼神,应该可以用“观赏”这两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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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被强势的打开了,看着她的舌头。
它的瞳孔是竖着的,盯着她的口腔,那眼神让人后背发毛。
白栀试着动了动身体,脚上的铃铛响起来。
它巨大的龙爪便将她那只脚托在爪心上,拿到了鼻尖嗅了嗅。
白栀一动不敢动。
绝对的体型差距和力量差距下,它能轻而易举的捏碎她整只脚。
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脚背上。
“……你要做什么?”
她含糊不清的问它。
它似乎能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它的眼神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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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没有任何反应,只专注的看着眼前那只精致的脚。
龙爪粗糙的纹理衬托下,那只脚漂亮极了。
铃铛的绑环在她脚腕上,很衬她。
它的指甲拨动了一下铃铛,它清脆的响起来,带着震荡的余音。
让白栀头皮都在发麻。
然后舌头舔在她的脚背上。
湿滑的触感让白栀本能的后缩,躲不掉的!
刚才那一下坠空,就是它给白栀的警告。
一旦耐心彻底耗光,就会直接要她的命。
但要白栀顺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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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会因此屈服的人吗?
白栀狠狠一脚踹在它的舌头上!
铃铛因为她的动作响起来。
白栀伸手去拽那铃铛,但它就像是从白栀的血肉里长出来的,每一下的撕扯都只会让她痛!
她没有松手,用力,鲜血竟然顺着脚腕疯狂的往下流。
它似乎也在疼。
一口气息喷吐出来,砸在白栀的身上,她四肢又一次被固定在空气中,动弹不得。
然后它用指甲尖抬起白栀的下巴,指甲往下,对准她的咽喉。
好锋利的指甲。
它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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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