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陈玉成几乎是被一路拖上了楼。
男人手劲极大,陈玉成从小就是好孩子,从没参与过男生间打闹,遑论真正和谁起肢ti冲突。
他被扯得踉踉跄跄,张嘴就要喊人,然而一转弯,瞧见走廊自己的住chu1,‘jian夫’‘chu轨’‘把你也jian了’几个扭曲大字,ying生生把他的声音堵回了hou咙口。
‘你老婆不知dao在和哪个男人上床……’
‘我听见他们商量要把你也jian了……’
‘玩3p,以后五百一次……’
陈玉成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要把门板盯chu一个dong。
——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众目睽睽下娶进门的女人、他印在同一纸结婚证明上的合法妻子,正在这扇门后的床上和别的野男人厮混,还要伙同jian夫jian污自己,开价五百块。
哈,哈哈哈。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唐信捷意外于他的一声不吭。刚打开门,陈玉成忽然在他手上大力挣扎起来:“你骗我,文妮不是那zhong……”
唐信捷还不想被左邻右舍围观pigujiao易,暗骂一声,yan疾手快地把人推进去,哐当一声甩上门。
陈玉成倔劲罕见爆发,阵势还ting惊人。
两人在门后无声扭打一阵,结果不chu意外,唐信捷凭借着人高ma大肌rou结实占据了上风。
唐信捷制着陈玉成的背,把他脸an在墙上,屈膝锁住他的各chu1肢ti关节。
陈玉成chuan着气,转动着yan珠子往后看唐信捷。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单薄的xiong腹没什么肌rou,yan神惊恐又惧怕。
唐信捷被他这一yan看得几把都ying了。
“小点声。”唐信捷耐着xing子拍拍他的脸提醒dao,“还是你喜huan干事的时候被你老婆听着。”
陈玉成被吓得不轻:“你……你干什么……”
“嘘——”唐信捷捂住他口鼻,示意你听。
薄薄的一面墙挡不住窸窣动静。
一墙之隔嘎吱轻响的床板暂时xing歇了工,隐约一个cu噶的男声在问:“怎么了?”
如果陈玉成这一刻仍抱有侥幸心理,认为唐信捷是在说谎别有图谋,那隔bi接下来的对话就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听见那个他一年多以来朝夕相chu1,再熟悉不过的一个女声犹犹豫豫地说:“我好像听见他回来了。”
陈玉成条件反she1地又开始挣扎。
唐信捷大手往上,捂住他口鼻防止他发声。
呼xi不畅的陈玉成挣扎得更厉害了。
这时cu噶男声又说话了,兴奋之意简直溢于言表,可以想象墙后的男人有一副怎样猥琐搓手之态:“妈的,可算回来了,老子jiba都要等ruan了,待会非得把他艹niaochu来不可——贱人,想不想看你老公被我艹niaochu来。”
陈玉成慢慢停住了动作。
唐信捷则被对方的cu鄙之语勾起了点反应,呼xicu重,掐着陈玉成下ba的手忍不住收jin了几分。
女人听了,不满地嘀咕两句。
她趿拉上拖鞋,没几秒,走廊响起她nie细了嗓子的喊声:“玉成,玉成?”
无人应答。
一墙之隔,陈玉成被男人cu粝大手结实捂住口鼻,不知为何,yan圈慢慢红了。
mo挲他脸颊的唐信捷冷不丁摸到点shi痕,捻着hua腻腻的rou,脸dan上有yan泪珠子。
这就哭了?
——唐信捷在bu队里接chu2的都是一群掉血掉rou不掉泪的糙老爷们,还是tou一回碰见这么个柔柔弱弱神似林黛玉的主儿。
但不得不说,他这幅chouchou搭搭的窝nang样子对极了唐信捷的口味。唐信捷的小兄弟顿时更ying了。
唐信捷手往下探。和想象中一样,腰很细,腰线十分明显,摸一下就要抖两抖——但要说人瘦吧,pigu上的rou又ting多tingruan,隔着西装ku能抓了满满一手,他干脆rou面团一样抓在手里rounie挤压。
陈玉成尚且没从老婆chu轨的ju大打击中醒神,被对方一系列动作弄蒙了。
就算再蠢再笨,作为一个男人,也猜得chupigu下面ding着他的是个什么东西。
“你要干什么。”陈玉成傻愣愣问了句蠢话。
唐信捷ting起kua,jibading端在他pigugufengchu1上下蹭了蹭,说:“你说我要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
陈玉成彻底蒙了,忽然觉得自己在白日zuo梦。
什么下班,什么老婆chu轨,被邻居猥亵。世界荒诞得不像真的。
他肯定是睡觉还没醒,不然为什么会遇见这zhong事。
唐信捷把他的衬衫从ku子里扯chu来。陈玉成腰bumingan,一被碰到就抖得不行——他个xing比较传统,跟王文妮在床上从来都是用传教士姿势,王文妮不喜huan被他摸,他也就老老实实跪坐着艹,最多碰一下xiong,等隔着taoshe1完了,就各自去洗澡,两个人睡两个被窝。
这还是tou一回,shenti被另一个routi仿佛毫无间隙地jin贴着,尤其ding着他的那gen东西yingbangbang热腾腾,让人gen本没法忽略。
陈玉成慌了神,提着腰往前躲,抵着唐信捷的胳膊:“你是……你是同xing恋?我不是,你找错人了,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