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给我店里的客户，有钱不赚王八蛋。”

“呦，终于想通了。”男人怪里怪气地猥琐笑了，手上开始不老实，“来让我摸摸湿了没，放心，待会全射给你，不射给你老公。”

陈玉成靠着墙壁，身体阵阵发抖。

唐信捷见他撇开脸不吭声，也忽然有些不忍和不虞了。

也是良心发现，心道自己也是魔怔了，好好的交易搞得像强奸，搞谁的屁股不是搞。没必要非要强迫一个有老婆的直男。

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给对方留了点余地也是反悔的机会，性质大减，不过碍于下面鸡巴硬着，也没什么怜香惜玉好言安慰一番的心思。

“我去洗个澡，门没锁。”他说。走不走全看你自己决定。

五百块就扔出去做好事了。唐信捷平静地想，可惜到了嘴边的鸭子又要飞走。

他脱了上衣，打开空调，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径自走进浴室。

少了男人的钳制支撑，陈玉成身上一轻，腿软得险些站不住。好一会他回过神，根本不敢抬头看半掩着门的浴室，哆嗦着手掏出口袋里的五百块钱放在地上。

后背一阵热一阵冷，他扶着桌子站起来，感觉头很晕，眼前发黑，房子在转，桌子在抖。

桌子真的在抖。

——这处出租房是整套的大三居室改装的，房东为了省事，没有在隔墙的复合板里灌水泥，因此不怎么隔音也不怎么牢靠。

隔壁的男人正在把他老婆抵在墙上草。

艹得太用力，以至于桌子在一耸一耸地抖动，艹得太用力，陈玉成几乎能听到他老婆舒服的喘息，尖着嗓子细细地求饶喊太大了轻一点。

陈玉成站在原地呆滞了几秒，左右看看，从厨房摸了把菜刀攥在手里就往外走

然而还没等走到门口，他又鬼使神差地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大概这就是骨子里老实人的悲哀，即使再愤怒，即使被逼到绝境，那股突如其来的怒气也只够支撑他爆发三秒钟，三秒钟一过，各种血腥的想象和随之而来的刑法后果就要先一步在理智上喊了停。

杀人犯法，杀人要坐牢……

陈玉成扔开菜刀，猛地后退几步，撞在了鞋架上。

他摸出手机想要报警，出轨要遭报应，对，出轨要坐牢，让警察抓走隔壁的狗男女。陈玉成默念着，在拨号界面输入110。

他宛如行尸走肉，机械动作间，屏幕顶端忽然冒出一条弹窗，陈玉成两眼涣散，好容易才聚焦好视线，看清那是一条运营商的短信，提醒他手机话费余额不足，还请尽快缴纳。

陈玉成按键的手指停顿在界面上……

就像被按了暂停键，陈玉成以一个滑稽可笑的姿势静止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