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看清了阮欣写给林疏的便签上的第二行字：“这次周考比上次提了十六分！”

他伸长脖往里看，声音像在哄他，又像在喃喃自语：“看看扁桃是不是也发炎了。”

林疏说完了，把便签成团，扔茶几边上的垃圾桶里。他突然觉得松了一气，又有懊悔，嘛要为这么幼稚的事情行这么正式的解释。

林疏看着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一沉，以为他没吃药，病情加重了。他轻轻住肖的下，往上抬，“肖，张嘴。”

肖给他指了一下厨房，林疏很快倒了一杯常温来，随后从刚才那两个袋里拿一盒东西。肖抱坐在沙发上，远远地只觉得那盒东西有熟，直到林疏把里面的东西拆来，倒在手心，拿着杯坐回来的时候，肖直接看傻了，睛都瞪直了。

他看着林疏英俊又专注的脸，觉得周围慢慢安静下来，他刚才说的那些字，变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把肖变得转向的，心和魂都要被去。

“我给你买了一周的量，这两天记得要吃，吃不完的放家里备好，以防万一。”

肖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林疏又让他张大。

“我没加他微信。”林疏解释：“他父亲知我也是H市的，假借同乡名义想要私下来找我，希望我可以在校外给阮欣补课。我拒绝了，但是告诉他，如果有额外的问题，实在不想在班群里问，可以整理在习题册里一起上来，我答疑完会再返还给他。”

林疏结上下了一下，把肖松开了，有些仓促地移开神，了一下后脖。肖没能发现，甚至只是缓缓闭上嘴，忘记把下收回来了。

样的应急药。他摇摇，声音弱小得可怜：“我睡了一天，家里又没人，哪里有力气下去买药。”

“一天三顿，一顿两颗。现在吃了，晚上睡觉前记得再吃一次，听清楚没有。”林疏这么询问着，声音却很温柔，像在讲童话故事，问他听懂没有。

片刻，林疏移回目光，见肖还是没有要吃药的意思，便从袋里拿了一张颜熟悉的便签。

还好没事，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肖的腔依旧红着，林疏看了一会儿，忽然毫无征兆地走了神。他想到里面的温度，那灵活又狡猾的，还有和玫瑰一样柔清甜的嘴，想象着里面曾经吻过自己的哪些地方。

他举着拿到肖面前，肖才想起来。他现在生着病，脑里可以同时理的事情太少，后知后觉地皱起稚的眉，翻了个白扭过，结果又被林疏着下转了回来。

其实尤其是生病之后，肖连事情都快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自己在和林疏置气。

林疏心里有一生气，想说怎么这么大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没力气买药也不知叫个外卖吗。他很轻地叹一气，决定暂时不和病患计较，说“先吃药吧”，随后问肖家里有没有饮用。

他打断林疏不断让他先吃药的请求，理不直气也壮地仰着，撅着嘴。

林疏再次拿过药片和，递到肖嘴边，告诉自己权当哄孩，“先吃药，吃完药再和我生气好不好。”

肖看了好几遍，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他已经吃过一颗了，再吃两颗，效果估计和安眠药没区别。

脆仗着生病得寸尺：“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肖却直直地看着那两颗药，如临大敌，仿佛在看毒药，脸更苍白了。

肖看着林疏手心，自己半个小时前就吃过的，一模一样的药片，张地咽了。唯一的不同，是此刻林疏手里的，一顿的完整的量，整整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