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觉得自己错了，肖不是撞了南墙也不回，他甚至每次撞伤以后，都会总结经验，变着法儿地使用技巧，在他里，本不存在无法逾越的墙。这是他唯一也是最大的成功秘诀。

林疏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把被扯过来，把人一块儿包被里，“可以上去了吧，我们说好的。”

肖急了，拿起枕朝他丢过去：“你怎么这样！现在又没有别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林疏无奈，抬起电表看了一，已经快十二了，他转柔声对肖说：“那我零叫你。”

“来拿枕。”肖固执地说。他刚才扔下来的枕被林疏抱在肚上，他又去抱着自己的枕，和抱着林疏没差别了。

肖“嗯”了一声，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肖的床不是那么窄的传统单人床，林疏下面躺的凉席，却是实实在在的单人尺寸。

肖鼻了哼了一声，起下床了。林疏一边说着“你要嘛”，一边心里担心他不开灯，摸黑摔倒，不自主地就伸一只手想去扶他。结果肖没看到，却绕了一圈，在他边躺下了。

算了，他起得早，明天早上早叫肖起来回床好了，林疏心想。

肖缩在他边，早就困得不行了，平时这个他早就睡了。他闭着蹭着林疏的手臂，其实本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林疏把怀里的枕拿来，小心地抬起肖的脑袋，让他睡在自己枕上。肖没睡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挤到他边去，和他睡在一张枕上。

如果林疏不喜，自己想再多的解决方法，理论基础都会土崩瓦解。

“Eran，如果你还有其他的顾虑，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次要矛盾。”

他很长地了一次呼，也像好好调整了一次情绪，不太自然地回答肖：“不告诉你。”

林疏疾手快地借助枕，小学生吵架一样回嘴：“我是你的老师，为了你的学习成绩着想，我怕我说了影响你的学习状态。”

林疏看着他锲而不舍的神，满脑都是那句话——下个月就是成人礼。

他在外面呆了一天，晚上家里又停电，折腾到现在才躺下，也累得打架。反正怀里也空了，换一个更顺手的抱也一样。他一侧，像抱枕一样抱住钻他怀里的肖。

想着肖有大半个还在冰凉的地板上，林疏往里挪了一，给了他起码一般的空间，“怎么下来了。”

说着，他又悄悄趴到床边，看到林疏也睁着睛，望着虚空，似乎若有所思。肖小心翼翼地对他说：“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你是不是像我喜你一样——也喜我。”

大的东西，海一样无声地淹没它，覆盖它，把它变成一无用的摆设。

只有林疏也喜自己，他上面那些推论才会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