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些犹豫着，忽然想到母亲刚才在医院的那句话，要是不收，别人下次都不敢来了。

林疏一手抱着肖，抬起另一只带着表的收看了时间，已经五多了。肖发现了他的异样，细声问他怎么了，好像房间里藏着一只大的怪，一旦大声，就会被发现。

闻言，林疏也正起来，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肖挠了挠脖，“Eran，我不是不领你的情。是我自己想来找你的，你可以对我好，但我不可以把你的好当作理所当然。”

说来也奇怪，上一次在肖家里偷亲过以后，他们俩似乎都有一说不清楚的害羞情绪。

林疏安抚地着他的背，低声说他六前要回去，知他难得回来，今晚不少亲戚会来。

林疏走到他面前，“我收你钱什么，人家也没收我钱。”

他似乎一直在告诉自己，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不想再被放在师生关系，或者任何一段权力不对等关系里，那个永远低一些，需要被照顾的角。

见他表情有些松动了，肖一不二不休，过去拿着他的手机，兼施地让他了收款，这才安心。

林疏垂着睛看了看他，“那我吃完饭过来。”肖乖顺地，说好。

林疏帮他把书包放好，刚要说什么，转发现他定定地看着自己。他走过去，和肖对视着，两人都没说话，半晌，他伸手撑在两侧，俯下去，温柔地与肖接吻。

了房，引帘的就是大的落地窗，肖站在门看了一，便倚靠在门的电视柜边。

林疏待到五半就被肖着走了，两人拉着手到玄关，肖觉得自己脸上在笑，里已经空了，一儿想下楼去逛的心思也没有，心想脆一会儿外卖好了。突然，林疏似乎想到什么，问他周末作业多吗。

又不能一起吃晚饭了，肖想。“现在几呀。”“刚过五，我四十走，我家离这里很近。”

林疏知他想表达什么。

甚至没去考虑住宿和回程，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周五晚上想和林疏一起吃晚饭。

他被抱着坐到床边，坐在林疏上，林疏抱着他的腰，让两个人更加贴合。

明明更加亲密的事情也过了，却像和初恋第一次接吻之后的手足无措。

把今晚的房费转给他了。

“你回去吧。”肖从他上爬下来，在他旁边坐好。“我一会儿想去楼下商圈转转，晚上回来写作业。”

上行的电梯是景观电梯，肖一路趴在透明玻璃边看江景，到了二十一层，林疏拍了拍他的肩，他便转跟着一起去了。

考完的前一天，肖问他周五是不是可以一起吃晚饭了，却得知他去H市探亲了。想着周末没课，肖刷着手机，看到时间合适的单程票还有一张，毫不犹豫地买了。H市离S市就一个多小时的铁，一秋游还去过一次，大不了就是当日来回。

“其他科目呢。”

亲了一会儿，他咙里微乎其微地嗯了一声，他以为林疏没听到，然而林疏把他抱了起来，往床上走。

“不多，我来的路上快完一半了。”

肖一愣，反问说作业不是你布置的吗。

此时此刻，他轻轻抱着林疏的脖，与他接吻，无比庆幸昨晚自己毫无计划的冲动。林疏不断辗转着脑袋，用各角度亲吻他的嘴和尖，并不，却很细腻，让肖觉到一小心翼翼的珍视。

前台给他开了二十一层的预留的景观房，肖拿到房卡，看了一手机，微微皱眉。

肖也不知他们抱在一起亲了多久，明明不是吻，却觉得目眩。他有一脱力歪在林疏肩上轻轻气，听到他也克制地息着，抚摸着自己的背和发。他有一瞬想问林疏，这几天有没有想他，但最后没说。

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像被不知何时打翻的蓝墨染了。对面是静谧的江面，没有灯火通明的映照，房间里也没开灯，浸没在铺天盖地的黑暗里，倒也有一别样的安全。

“我知，但这是两码事。他可以不收你钱，但我不能不给你。”肖看了他一，小声说：“就算是你爸爸的朋友，你之后也会特地还他一个人情的，对吧。”

林疏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此刻正靠在墙边等他，见了肖便对他笑了一下，站直了。还没开。肖二话不说：“你怎么把我给你转的钱退了啊。”

那之后就是考试周，肖一直在复习，林疏是没课了，但也忙着答疑，监考，批卷，开会，甚至比平时更忙了，一连好几天都加班到夜。为了不影响肖休息，他这一周都是在学校堂吃的饭。除了每晚在微信上互晚安，两人几乎没怎么好好说话。

肖还在想他问这个什么，难这会儿突然对他教学调研，就听林疏接着说：“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