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月考的前一周，温老师回到了四班。

两人说笑着走到家门最后一个红灯，停在路边等，等了一会儿，肖转抱住他。

如果可以，他那个时候会告诉肖，我也喜你，是想要努力和你一起生活的那喜。

“——月光下不行吗？”

“你想怎么疼。”

他看着窗外橘与蓝织的天空，像两不同密度却相容的海，不知为什么，他想着现在是不是能够离肖更近一了。他第一次对自己承认，他想每晚抱着肖睡着，也想和他牵着手在光下散步。

林疏轻轻摸他发，问他是不是累了。肖摇摇，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肖了鼻，立刻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这周英语作业好多……”

“你改什么了。”

“改了。”

林疏抱他，安地笑了笑，“没事，其实我都快忘了。你再哭就到我心疼了。”

林疏假装思考地看着他，肖也看了他一会儿，隔着衬衣摸了摸他的腹肌，假装生气：“你太不专业了，我还是自己找吧。”说完起，张开手抱住了他的腰。

当晚睡前，他着镜坐在沙发上看大家给他的留言，他认真看完了每一页，肖在旁边安静吃东西，没打扰他。

“那就是没改。”

“不告诉你。”

“可以，请告诉我你男朋友的特征。”

林疏合地，指了下旁边的路灯，“可以，灯光下也行。”

绿灯了，两人都没动，仍然站在原地。肖的声音有一哽咽，小声说：“我想到你那个时候一个人，我好心疼。”

“好嘛。还说要疼我，备注也不给我改。”

林疏走过去，在他前挥了挥手，见他盯着自己没反应，假装问：“需要帮助吗这位同学。”

正当林疏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和自己最后亲一下，然后让自己送他回家的时候，肖若无其事地走了他的房间。

因为第一次当老师，教师节已经收到不少礼，林疏提前告知过，最后一天大家就不要破费买礼了，毕竟都是学生。于是在当老师的最后一天，他收到了一本同学录，是包括肖在内的全班同学瞒着他的准备的。

“你怎么知我没改。”

“没改。”

林疏给他们上课的最后一天，前一晚肖坐在一边看他试正装，他的镜玩。看他试完了，便把镜拿下来，过了好一会儿神才恢复聚焦。

顾忌之前的谣言风波，只是觉得很累，恰好很久没回国了，想回去陪陪家人。

“我找不到我男朋友了，你可以帮我找一下我男朋友吗？”

“特征就是又又帅，在人群里一就能认来的。其他特征比较隐秘，不方便透了。”

林疏其实觉得还好，他当时的同事都很清楚他的为人，第一反应也都认定是恶作剧。他也只是觉得恶心，不想再和那个人那件事有任何瓜葛而已。唯一辛苦和难过的，更多的是熬不过去的思念。

听完，肖摆了摆和他牵在一起的手。

“改了。”

新加坡到H市不过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快要落地前他醒了，觉自己好像了一场梦，不过梦的内容都是在X市发生的事。

到时间差不多了，林疏和他分开，提醒他该睡觉了。肖下个月初就要模考了，林疏好了准备不因为两人的关系转换而产生影响。肖说好，然后爬下去穿鞋。

吃完了他们照例抱在一起接吻，他能觉到肖比平时需要多一些，于是更用力地抚摸他的。

“肖。”

“那你多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