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会吧。”

“我知你想问什么，洛坦，但请你帮我看下门好吗？”

基利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照了。他站在楼梯，一面注意着门的动静，一面透过微张的门看到玛维小的影在里面走来走去。幸运的是，直到玛维小从房间里来并且熟练地锁上门，老虎都没有回来。

“但她还是生下了耶稣，并且亲自抚养他、他了，不是吗？”

“这世界上不存在无条件的，而且没有那么简单的，玛维。”基利安回答，“圣母玛丽亚她很多人，圣诺瑟、门徒们、天使、天主，还有包括对那些难为主耶稣，卖陷害主耶稣的人，耶稣只不过是其中一位而已。”

楼下是老虎和玛维小的房间，即使现在是白天，但于安全问题，基利安还是拆掉了临时搭建起来的衣架，挑了个称手的慢慢走下楼。

基利安叹了气，“玛维，我们都知玛丽亚是为了自己的信仰才接受天主的邀请，如果没有这个前提，耶稣甚至不会生。”他抬望了低眉慈祥的圣母，“起码不会现在她的怀里。”

“所以，”玛维小歪着脑袋问，“这就是你被家里赶来的原因吗？”

回去的路上他们之间的气氛很是沉闷，玛维小晃着倒是没有受到影响似的趴在公车的窗边欣赏路边的景象。

大概是察觉到了基利安的低落，又或是同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玛维小没有接着问下去，她手指温柔地拥着怀抱中婴儿的圣母玛利亚：“你说，圣母玛丽亚会想念她的孩吗？”

“那些平等的就不算是了吗？”

“在我看来，那并不是。”

“玛维？”基利安惊诧地叫，他没有想到动静的来源竟然是她制造来的。玛维小回过去将手指放在嘴边对他比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着她手里的作业————不过我们一般称这个行为为撬锁。

思中清醒过来，教堂里不知不觉地只剩下他和玛维小，而发声的后者则依然注视着圣母像，好像从来没说话一样。

整个过程中异常沉稳的小女孩领着基利安上了天台，如今她家的天台已经变了个大样：泥面上被铺了大面积的人造草坪，四立着几块人形立牌，角落里散落几个足球，还有两个小型的球门，俨然一副训练场的样。他们趴在天台边缘的台面上往下看，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躲在不远的街往这边不断地打量，看他的形并不是成年人，相反背影还有些熟。

玛维小耳朵贴着门，两只手把着戳锁里的铁丝，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只听咔嚓一轻响，老虎的房门就被打开了，她招呼着还傻愣在扶手边的基利安过去。

“他已经在那里蹲了你一周了，洛坦。”玛维小说。

基利安没有回答。

“嗯。”

时空的转变，莫非是将他的意志也削去了嚒？他怎会变得如此的懦弱，倒也不怪当初内尔对他说的，他不是基利安，也不是kyky，而仅仅是凭空现在里约贫民窟的洛坦。

男孩站在电线杆后面望了一段时间后见没有人要来便失望地离开了，这只是个小曲，基利安决定下次如果他注意到这个男孩，他一定会上前大方地邀请他一起踢足球。

基利安依稀记起了那是之前比赛中黄队的队长，他摇摇。他倾向于是因为对方认了他，只不过近段时间忙得很，他既要学习，又要训练，还要时间去想办法理和内尔之间的关系。

“洛坦，你觉得老虎这个人怎么样？”

基利安想，其实这并不能怪玛维，只是在他的内心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十年后的妈妈会在知真相后不会那么他。那也是他一直害怕逃避的地方，而这却要让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来提醒他去面对。

“为什么呢？”

回到家时屋里空无一人，原本此次礼拜是老虎带着玛维小前去的，临时有事才将她托付给基利安。发时还嘻哈玩笑的二人，此时都安静地循着自己的房间里面呆着。

基利安坐在书桌前，摊开的笔记本记录着他已经开始学习意大利语，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难理解，但今天翻译一条再简单不过的句竟然了整整十分钟的时间。如麻的思维是原因之一，还有就是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