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谢玉珩又在他耳边叫他，这两个字如今刺耳得让他听不下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蕴藏的危险意味，“你知吗？我在半个时辰前，就察觉到我的结界松动了。”

“明白了吗？只看着我，只听着我，保持清醒。”

谢玉珩忽地站起，扶住了陆清夷，地掰下了他的手，只见他下半张脸都被血迹染红，艰难地倒着气。

谢玉珩剧烈起伏，陆清夷则渐渐、渐渐地上来了一气，他意识游离，脸颊挟在谢玉珩掌中，无力地随着他的力晃动，眶内被窒息的痛楚憋了满眶泪，七八糟地淌了下来。

可陆清夷的神情突然变得痛苦万分，一手死命地揪扯前襟，另一手捂住鼻，指间却淌了大量的鲜红血迹。

“师兄。”谢玉珩将秀致柔和的面庞面对着陆清夷，下搁在他膝盖上，“你要不要，也当我的东西？”

“陆清夷。”谢玉珩气急攻心，再也无法将乖巧可的假面伪装下去，径直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铁钳般掐住了他面颊，“陆清夷，想活下去就注意调息，保持清醒！我有两样东西和一个故事给你，你会想知的。”

这次，也一定会原谅他

陆清夷从床上跌到了地上，想爬起却没有力气，双手徒劳地无意识在谢玉珩衣服上抓住了几血痕。

“陆清夷？”谢玉珩心狂，拍了拍他的脸颊“呼，别总是堵着一气咳嗽，快张嘴呼。”

“不全是我哦。”谢玉珩仍是仰面看他，神毫不躲闪，“我割了几刀，然后师父接过了昭雪，最后你没了意识，的声音太大，他不得不腾手布隔音阵，于是你那只鸟最后将我师叔的仙骨取了来。”

陆清夷如今有了意识，反倒比昏迷时更不安分，只挣动着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他俯下，张咬住了陆清夷柔染血的。

他晃着陆清夷膝盖，撒讨好地说着，内心格外笃定，一直以来，他什么事，陆清夷都会原谅他。

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忘了……咳……是你，你从我内，剜了……”

“师兄，跟着我，我助你重新修炼。”

“少废话，调息！”谢玉珩将他的搀扶起来，引着他窜的真气归位。

“师兄。”陆清夷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沿，他的手抚摸着陆清夷膝盖，双膝着地跪坐在陆清夷前，是个全然臣服的示弱姿态，撒，“你别逃了，就在我这里吧，你看，我的鞭、房间、灵草，哪样不是被我照顾得好好的？我的东西，我都会照顾得好好的……”

“所以，是没用的，你在我这里才最安全，行想逃除了把自己搞得一伤……”他眨眨，好似呷了的蜂，甜腻地展示着他尾圆可却致命的毒针，“除了把自己搞得一伤，浪费我给你输得灵力之外，没有任何用。”

谢玉珩狠狠盯着他，郁结的躁火和某酥的火齐齐烧了起来。

他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只艰难地用手掩住鼻。

“师弟。这次不一样，”陆清夷惨然一笑，血污染红了半张脸，昳丽至诡异，“这次不原谅你了。”

他托着陆清夷，一步一步走得很是平稳。

“陆清夷？！”谢玉珩变了脸，执起他的手运功疗伤，却被陆清夷挣开了。

圆的毒针好像突然刺向陆清夷，他难以控制地浑痉挛了一下。

“如果你气我这个，那对不起嘛，原谅我好不好……师兄，这次我好好陪你修炼，你一定能重铸仙躯……”

“我去取了待会儿要给你的两样东西回来，一来一回过了半个时辰，可等我再回来时，结界还是纹丝不动。”谢玉珩低低一笑，“我的阵法之前就布的不怎么样，但是……灵力修为，就照样无法让猎逃生天，你知吗？”

“谢玉珩？”陆清夷竭尽全力也无法忍住颤抖的双，腔内不断发牙齿打架的格格声，郁火焚烧肺腑，令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谢玉珩，你是不是忘了……咳……”

他眯了眯，就像无声隐的警告。

还是少年量的肩膀上，无声地呕一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