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察觉到的时候全都已经酸，大脑昏沉又凌，他最终没能抓住那丝想要逃离的意识，让混沌重新占领了主权。

料，墙上挂着许多刀，角落里还放着一桶飘着油污的。

“你不怕疼，素质也比omega好，确实让我玩的尽兴，”陆恣野一手勾住他的下，另一手扶住他后脖颈，“倘若你不是alpha的话，我们的关系一定比现在更好吧，嗯？”

陆恣野蹲在方辞面前，面带微笑的跟他讲起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小狗，方辞听的七七八八，因为他的意识又要临阵脱逃，他必须迫自己集中神。

“别怕别怕，这小切很快就会痊愈，要不了你的命，我可是专业的。”

方辞咧开嘴，连牙齿都沾着血的他笑得像只恶鬼。

“哇——”陆恣野停下了动作，掀起被切开的肤，“你见过发情期的小母猫吗？你的涨的就和发情母猫的一样。”

他将自己的信息素猛烈的释放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青苔和腐木的气息，他从没有过这觉，的像是烙铁。

方辞前闪过一白光，忍不住痛呼声。

烈的疼痛迅速传遍每一条神经，方辞的心脏飞速动，血全都汇集到，导致痛愈发烈。

说话间，陆恣野在缓缓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还不到让人产生压迫的程度，却足以麻痹神经。

方辞的视线从块移动到陆恣野的脸上，不明所以的笑了下，接着，他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肩膀止不住的颤抖，笑得也越发疯癫。

“呃啊——！”

陆恣野将他后颈的伤合好，坐在地上把人抱在怀里。衣料着刚合好的地方，却不能让方辞觉到更多的疼痛。

他还不能适应光亮，被束在一起的双手艰难的遮挡着睛，当看清楚屋里的陈设后，方辞倒了一凉气。

直到角划过一滴泪，最后的意识也离他而去。

他只能听到被切割开的声响。

“这个送给你了。”

陆恣野轻而易举将他在地上，膝盖住他的双手抵在腰际，他一手拨开方辞后颈的碎发，下一刻，锋利的手术刀就切了肤。

他抓住方辞的脖，停顿半秒，接着猛烈的吻了上去。

手术刀切开肤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后颈的是全最的地方，这疼痛连他都无法受到快，只有疼，纯粹的疼。

那丑陋的块让方辞阵阵作呕，他的太开始胀痛，耳朵里传来了震天的嗡鸣。

他用手术刀将创再一次切大，丝毫不顾方辞的哀嚎。

“汪汪！汪汪！”

嘶嘶、嘶嘶。

陆恣野将一坨血模糊的东西递到方辞面前，迫方辞看着它。

方辞呆滞的伸双手，就见一坨大拇指般大小的东西‘吧唧’一声落了掌心。

“汪汪！”

他了几气，分不清究竟是疯还是傻，将手里的块了嘴里，沾满血的抹了两把脸，拼命的将那东西吞了去。

陆恣野手里的仿佛不是人，只是一块。

混杂着血和没切净的粘，这东西毫无疑问是被切除的、自己的，它长得丑陋，左右不对称，上面似乎还有网状的痕迹，一如有缺陷的自己般，让人厌恶。

“就当是你欺骗主人的惩罚，好吗？”

他这一生再也不会被信息素所困扰，同样，也闻不到那庸俗的脂粉味了。

似乎为了给予方辞更大的疼痛，陆恣野的手术刀在上反复，切变得不再整齐，却也并没有扩大多少。

“我养过很多条小狗，但只有你我是最喜的。”

每一秒都如同一世纪那般漫长，方辞听不到自己的哀嚎，也听不到陆恣野的声音。

耳边响起上锁的声音，方辞在同时重新获得了视觉。

切的声音还在继续，方辞挣扎着，却被对方牢牢住，他眉锁，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我年轻的时候解剖过小白鼠，有一次我发现，它的肚里居然有幼鼠，我把它们和一起拿来了，就和你的差不多大呢，你看看？”

觉不到信息素的方辞肆无忌惮的侵略着陆恣野的腔，啃咬。

陆恣野的底闪过了异样的光。

齿间血和信息素不断织，那血味，究竟是真实还是方辞的发的最后呜咽，没有人知。

方辞神情癫狂的用脑袋蹭着陆恣野的，一下接一下的舐着对方的脸颊，将血去。

他冲陆恣野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