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晚自习要上到九四十，谢年把书包收拾好，了教室门就看到许沚站在那等他。

“我是......我是说天气很冷！”许沚表情着急，恨不得把车扔一边，过来亲自给谢年穿上。他用神监督着谢年穿衣，“你快穿上、穿上！”

“停下什么？”

“离家还有段距离，”谢年把校服外脱下来，递给许沚，“你再穿上一件，别冻冒了。”

秋天的更大特是，白天再怎么闷，晚上的风都是渗着凉意的。

“嗯。”

“你冷？”谢年骑车速度降下来，脚踩着地面刹车。

秋日落寞，但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倒也不算孤独。

“只是嗯？”许沚突然探过去。

“现在鼻上是不是净了。”许沚摸着栏杆倒着下楼梯，神盯着自己的哥哥。“我回去之后把章泽的一盒粉抢了过来，他理亏，说让我免费用到这个月月底。”

“哥，我躲度娘，先回班了！”

自己确实躁了，谢年听着许沚说话，渐渐红了耳朵。但风过来，碎发盖住了羞怯，没人看到。

“人家话都没说完，你就火急火燎的脱衣服。”

“我不冷！”见谢年脱了校服外，里面只一件短袖，晃着的两条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许沚变脸，说话语气也很冲：“你赶把衣服穿上，你就一件短袖，是想把自己冻坏吗？！”

他要往后门跑，谁知杜丽丽就是从后门来的，现在正向他这边走来。许沚立换了方向，要从前门逃，一下就撞掉了谁的文盒，里面的笔洒了一地。

“......”谢年敷衍：“你好。”

“对不起啊夏千语，我弟弟他太冒失了。”谢年帮忙把笔上蹭到的灰掉，一个个给人放桌上。

“哥，你今天收拾的好慢，我都等好久了。”许沚不再踩栏杆那儿的一层台阶，走过来，双手兜和谢年并肩往楼下走。

“你不是说你冷？”

许沚动作着急忙慌，来不及给别人捡掉地上的笔了。他看到有个女生蹲下捡笔，谢年又走过去帮忙。于是他立下定决心，先跑十二班，躲开杜丽丽。

“这次你别想跑，我非要把你带到孙旭真面前，让他好好训训你！”跟鞋踩在地面上，发的声音和它的主人一样，蹬蹬蹬的让人压力倍增。

“那这个还给您。”谢年把自己拿来的U盘递给杜丽丽，杜丽丽拿到之后又吩咐了谢年几句话就走了。

“哥，你帮忙给人捡起来——！”

“是慢了，我下次注意。”

她站谢年座位那儿，等谢年帮完忙回来，递给他另外一个U盘。“在办公室给错你U盘了，这个里面的才是课件。”

两个人骑车回家，街两侧的银杏树叶落满地，胎碾过的树叶发的清脆声响，也带着秋天独有的气息。

“没关系的，老师在等你，你先过去吧。”女生的声音很细很，只听声音就知这人脾气很好。

“哎！对、对不起！”

杜丽丽本意不是来捉许沚，刚刚那一嗓也只是为了赶把许沚撵走。见许沚跑了，就慢下了脚步。

“哼！”许沚撇撇嘴，“我下句明明想说天冷了，哥你多加衣。”

“哥，好冷。”

“哦。”谢年慢吞吞上衣服，又在许沚的要求下把拉链拉到最上面。“说话也没个主语，谁知你说的什么。”

“知了，明天我就多穿。”

“不知许沚会不会把鼻净呢。”谢年坐下，看着数学日日练，思绪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