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只对一个人喊过“老公”，那就是黎修明。

他们经历了颠倒又凌的夜晚，最后，杨烨被满时，才想起来忘记让杨卓。

“不要叫我的名字，”杨卓慢慢降下幅度，到女求不满地缩，杨烨也颇不耐地哼哼，才坏笑着凑上前，“杨烨，叫我老公。”

“爸爸，你听见了吗？”

哈，是我的爸爸又怎么样？讨厌我又怎么样？现在……现在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了，还不是在我的下，被我，我可的小妻呢？

而且……这个小混，不是痿吗？为什么会……这么……这么……

他把已浑的杨烨翻成背面的姿势，便抓住纤腰，撞击丰满的。他喜这个姿势，因为很方便，他可以一边，一边杨烨的，同时把杨烨的脸扳过来接吻。同时结合得很，整没爸爸的里，那是育了他的容，他最难以割舍的留恋的温床。他的心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飞来，和相贴的那杨烨的躯在一。

“不就不！”杨烨嘴上逞能，却到下愈发瘙，恨不得内那快动起来解决他的不满足。可扭了几下，都没有等来杨卓的继续，儿像是铁了心要听他喊一声“老公”，下半如钢铁也不动作，反而百无聊赖般玩上半的，将挤得满都是。

“爸爸，你就叫一声嘛。”杨卓在杨烨上蹭，但他越是这样求，杨烨就越抵。杨卓脆停下动作，说：“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了。”

“怎么了嘛？”杨卓撒，但下动作却不停，“我不好吗？我技术不好吗？你现在不舒服吗？”一个，快爆发而，杨烨险些尖叫着一，咬着下哼唧：“你什么呀……”

他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像极了黎修明的，杨烨有些恍惚，终于松了：“老公……”

这句话让杨烨从混的情中瞬间清醒，他今晚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他的儿。这不仅仅是一句称呼，更像是一个承认，承认杨卓不仅仅是一个后辈，而是伴侣，平辈的伴侣，肌肤之亲的伴侣，最亲密的伴侣。

“啊……小卓……”

他想起杨烨曾经对他的冷漠，还有疑父亲自居时作的威严，一切的，在这一声“老公”面前，尽悉粉碎了。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发现呢？

短暂地愣了几秒，杨烨别扭地推开杨卓的脸：“小混。”

爸爸好。

而杨卓盯着爸爸的睡颜看了许久，忍不住掏手机，拍了一张杨烨的背影。

地说：“爸爸，叫我。”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声音，他迫不及待的想看杨烨现在的样，于是伸手把床的台灯打开。习惯黑暗的睛见不到这样烈的光，适应了一会才睁，发现爸爸已经了满脸的泪痕，红的显得可怜兮兮，嘴几乎被咬破了，睛也无神的朝自己这边看。

杨卓简直要疯了。

杨卓心里翻涌着扭曲的快，那是一大仇得报的欣喜，他曾经最恨的那个人，现在伏在他下挨，乞求他的。他抓住杨烨的两条，疯狂地往里，恨不得钉死在里面似地，已经全然忘记一开始“要让杨烨舒服”的想法，只想占有，全地占有，把杨烨变成他的，让杨烨哭，让杨烨求他，让杨烨被得只会吐泪，连话也说不来。

那张照片上只有靠近肩膀的背，还有一垂下来的淋淋的发。但光的肤上，遍布着吻痕和咬痕，显然能看经历过怎样旖旎的夜晚。

杨卓后悔，他不应该对杨烨这么凶，于是狗一样伸，遍了杨烨的脸，把又咸又哭的泪净：“爸爸，我慢一……”

“快一，小卓……”杨烨最先服了，放轻声音，讨好地夹了夹杨卓的。如果房间里有灯光，他就能清楚地发现杨卓的脸红了。但现在，杨卓只是咽了一下，极力掩饰自己膛沸腾的兽，压低声音哄：“乖，叫我老公，好不好？”

许多疑问来不及，就变成压倒的睡意，他闭上了睛。

简直要被儿死了，怎么可以得这么凶？都要被开一样地，最初那个温柔服侍他、询问他受的杨卓呢？见杨卓没有慢下来的意愿，他想起方才的事，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老公、老公慢……老公，好痛……”

杨卓盯着照片，嘴角掠过一抹冷笑，然后把照片发给了一个号码。

攻势太快太猛，杨烨果然承受不住，“啊……啊……慢一……小卓……小卓慢一……”他的声音已有漉漉的哭意，一边攀住杨卓的背，指甲在他上抓猫一样的爬痕，“太快了……小卓、小卓……要死了……”

杨卓的呼一滞，狠狠掐住了杨烨的腰。